黃巢循著金光指引繼續向密林深處走去。腳下的土地越來越鬆軟,每走一步都會陷下去幾分。玄音跟在他身後,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等等。”趙六突然停下腳步,“這泥土顏色不對。” 黃巢低頭看去,原本褐色的泥土中滲著暗紅。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指尖傳來粘稠的觸感。 玄音突然踉蹌了一下,右手下意識撐住地面。當她抬起手時,掌心竟滲出暗紅色的血珠。 “你的手!”趙六驚呼。 玄音攤開手掌,一道細小的傷口正在滲血。她皺眉道:“這泥土裡好像有東西。” 趙六揮動斷劍,小心地劈開前方灌木。劍鋒觸到硬物發出清脆聲響。他撥開枝葉,露出半截鏽跡斑斑的青銅戟。戟身上刻滿古老的戰紋,在昏暗光線下隱隱發亮。 黃巢左臂的玄甲金蟲突然劇烈顫動。他按住手臂,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無數半透明的幻影在林間閃現,穿著古老戰甲計程車兵正在廝殺。戰鼓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震得人耳膜發痛。 “這些幻影……”玄音的聲音帶著驚疑,“他們的面容和剛才那些金瞳刺客一模一樣。” 黃巢定睛細看,確實如此。那些在幻影中廝殺計程車兵,每個人都有一雙熔金般的瞳孔。他們的戰鬥姿態、持刀方式,都與朱溫派來的刺客如出一轍。 趙六握緊斷劍擋在兩人身前:“這些是什麼東西?” “古戰場的回聲。”玄音忍著手掌的疼痛,“這片土地記住了千年前的戰鬥。” 黃巢左臂的顫動越來越劇烈。他感到玄甲金蟲正在與這片土地產生共鳴,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他看到蚩尤在此灑下第一滴血,看到七個黑血封印的位置,還看到金瞳士兵的起源——他們都是蚩尤血脈的繼承者。 玄音突然捂住胸口跪倒在地。她掌心的傷口開始發黑,暗紅色血珠不斷滴落。 “地煞侵蝕加劇了。”她聲音虛弱,“這片古戰場的力量在影響我。” 黃巢面臨抉擇。金光指引的方向就在前方,古戰場的秘密近在咫尺。但玄音的狀況正在惡化,若不及時救治,地煞侵蝕可能會危及性命。 趙六檢視玄音的傷勢後搖頭:“必須儘快處理,這黑血不簡單。” 玄音勉強站起身:“別管我,繼續前進。朱溫可能已經找到其他黑血封印了。” 黃巢看著玄音蒼白的臉色,又望向金光指引的方向。古戰場的幻影仍在周圍廝殺,戰鼓聲震耳欲聾。他注意到這些幻影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衝鋒——正是金光所指之處。 “先給你療傷。”黃巢做出決定,“古戰場的秘密不會跑,但你的傷勢不能等。” 他在玄音身邊蹲下,左臂的玄甲金蟲緩緩蠕動。金黑兩色光芒從手臂蔓延至掌心,覆蓋在玄音受傷的手上。暗紅色的血珠漸漸變成鮮紅,傷口開始癒合。 玄音鬆了口氣:“謝謝。但我必須提醒你,每耽擱一刻,朱溫就可能離蚩尤復活更近一步。” 趙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幻影:“這些影子好像對我們沒有敵意。” 確實,那些廝殺的幻影完全無視三人的存在。他們穿透樹木,穿過活人的身體,繼續著千年前的戰鬥。只有金瞳士兵的幻影偶爾會朝黃巢的方向瞥一眼,眼神中帶著某種期待。 黃巢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無數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都是古戰場士兵臨死前的吶喊。他聽到有人在呼喚“蚩尤大人”,有人在詛咒黃帝,還有人發誓要復仇。 “你怎麼了?”玄音注意到他的異常。 黃巢按住額頭:“玄甲金蟲在與這些記憶共鳴。我看到了那場戰爭的真相——蚩尤並非完全邪惡,黃帝也並非完全正義。” 幻影中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一隊金瞳士兵保護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后撤,那個身影渾身籠罩在黑霧中,只能看見一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睛。 “那就是蚩尤。”玄音低語,“這些金瞳士兵是他的親衛。” 黃巢左臂突然傳來劇痛。玄甲金蟲破開皮膚,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幻影中的蚩尤。在金光觸及幻影的瞬間,整個古戰場突然靜止了。 所有廝殺的幻影都停下動作,齊刷刷地轉向黃巢。數千雙金瞳同時注視著他,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趙六舉起斷劍:“情況不妙。” 靜止的幻影開始朝三人聚攏。他們雖然半透明,但散發出的殺氣卻真實恐怖。戰鼓聲再次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敵意。 玄音強撐著站起來,吹響口哨。清越的哨聲讓幻影的動作遲緩了片刻,但很快又繼續逼近。 “他們把我當成了入侵者。”黃巢明白了現狀,“玄甲金蟲觸碰了蚩尤幻影,觸發了古戰場的防禦機制。” 最前方的金瞳士兵幻影舉起長矛。其他幻影跟著做出攻擊姿態,儘管手中的兵器早已在時光中腐朽,但那份殺意卻跨越千年仍未消散。 黃巢將玄音護在身後,左臂的玄甲金蟲重新沒入皮膚。暗金紋路比以前更加清晰,甚至開始向肩膀蔓延。 “小心!”趙六大喝一聲,斷劍迎向第一個衝來的幻影。 劍鋒毫無阻礙地穿過幻影,但趙六卻被一股無形力量擊退。這些幻影無法被物理攻擊傷害,卻能對活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玄音繼續吹著口哨,音波在空中形成漣漪。被音波觸及的幻影變得模糊,但很快又恢復原狀。 “這樣撐不了多久。”她喘息著說。 黃巢盯著那些金瞳幻影,突然意識到什麼。他左臂的暗金紋路開始發光,與幻影眼中的金光相互呼應。 “停下。”他對著幻影下令。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所有幻影同時停下腳步,金瞳中的敵意漸漸消退。他們注視著黃巢手臂上的紋路,似乎在辨認什麼。 一個特別高大的金瞳幻影走出佇列。他與其他幻影不同,身上的鎧甲更加精緻,手中握著一柄虛幻的戰斧。 “蚩尤血脈。”幻影發出低沉的聲音,這聲音直接響在三人的腦海中,“你終於來了。” 黃巢警惕地看著對方:“你們是什麼?” “守護者。”幻影回答,“守護蚩尤大人最後的意志,等待真正的繼承者。” 玄音低聲提醒:“別輕信,可能是陷阱。” 幻影似乎聽到了她的話,金瞳轉向玄音:“玄天宗的小丫頭,你的祖師曾與蚩尤大人立下契約。為何現在要與繼承者為敵?” 玄音愣住了:“什麼契約?” 幻影沒有回答,而是再次看向黃巢:“時間不多了,另一個候選者已經接近核心封印。若讓他先得到蚩尤大人的認可,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黃巢想起朱溫:“另一個候選者是誰?” “叛徒的後裔。”幻影的聲音帶著怒意,“他的祖先在最終之戰中背叛了蚩尤大人,現在卻想竊取大人的力量。” 古戰場突然震動起來。遠處的樹木成片倒下,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 幻影變得焦急:“他開始了儀式!必須阻止他!” 黃巢看向玄音。她的手掌雖然不再流血,但臉色依然蒼白。趙六的斷劍上出現裂痕,剛才與幻影的交手讓他受了內傷。 “帶路。”黃巢對幻影說。 玄音抓住他的手臂:“這太危險了。” 黃巢看著那道黑色光柱:“如果讓朱溫得逞,會更危險。” 金瞳幻影點頭,轉身向光柱方向飄去。其他幻影讓開一條道路,數千雙金瞳注視著黃巢,眼神複雜——有期待,有懷疑,還有深深的憂慮。 趙六擦掉嘴角的血跡:“我還能打。” 玄音深吸一口氣,勉強站直身體:“走吧。但黃巢,記住你是誰,別被古戰場的記憶吞噬。” 三人跟著領路的幻影向前走去。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化,樹木逐漸稀疏,地面佈滿裂痕。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血腥味,彷彿剛剛經歷一場大戰。 領路的幻影突然停下:“前面就是核心區域。我只能送到這裡,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黃巢望向遠處。黑色光柱的來源是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周圍跪著數十個金瞳刺客。朱溫站在祭壇中央,手中捧著一個跳動的心臟狀物體。 “那是蚩尤之心。”幻影的聲音帶著恐懼,“他居然找到了這個。” 朱溫似乎感應到他們的到來,轉頭看向黃巢的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舉起手中的蚩尤之心。 古戰場的土地開始龜裂,無數黑氣從地底湧出。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單女主+無系統](評分剛出,後續會漲)
我叫江雲歸,身穿來到蒼玄界,身負魔帝傳承,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就已成為金丹期強者!
屬於我的劇本應該是縱橫修仙界,登頂至強!
可誰曾想,魔宗因為壞事做盡,慘遭正道滅殺,而我也慘遭牽連。
實在沒道理!
我雖然人在魔宗,可心又不在魔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怎麼能將我與其他魔修混為一談呢?!
可惜正道修士根本不聽我的,哦不,是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經過半年時間逃亡,我還是被正道聖女發現了蹤跡,她一路追殺我,即便我拚死沖入禁地也甩不掉。
難道真要命絕於此了嗎?
....
我叫夏輕語,天璇宗聖女,年輕一代第一人,宗門的希望,被譽為千年來天賦最高之人!
今日,下山歷練的我意外發現了魔宗餘孽的蹤跡,身為正道修士,我自然將他當成了我的目標,一路追殺。
沒想到他的實力雖然不及我,但逃命手段卻格外麻煩,我追了他三天三夜,終於把他堵在了禁地的破落祭壇上。
我本以為終於能夠將他斬殺,可他竟然燃血開秘法,強行與我對戰。
當然,即便他用了秘法,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可讓我措不及防的是,此時腳下大陣突然開啟,一股詭異的力量將我們纏在一起!
....
簡介無力......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最讓她吃驚的是,每次她面臨困難,他一出面,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當她問的時候,他總是說運氣好,
直到有一天,她看了關城1000億首富因寵妻而出名的採訪,驚訝地發現1000億首富看起來和丈夫一模一樣。他寵壞了他的妻子,寵壞了她!
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林落塵看着追來的紅顏,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這輩子,怕死得比上輩子早...
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雙修!”
“我拒絕!”
因家族爭鬥,被抽離血脈的楚凌天,因是處男,被混沌寶塔選中,結識混沌女帝。
剛一見面,混沌女帝便逼迫楚凌天雙修,采其元陽!
雙修之後,楚凌天成為混沌寶塔之主,從此逆天改命,踏上萬古獨尊之路!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