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也忍不住稱讚道：“這位先生和女士真是有才！你們說得太對了，咱們北京的衚衕，就是靠著這些煙火氣，才活得有滋有味。”他又接著補充道，“我爺爺那輩就住在西四的衚衕裡，小時候我常跟著他去衚衕口的茶館聽書，現在雖然搬到了樓房裡，但總還惦記著那股子味道。”

文波笑著點頭：“煙火氣者，人間至味也。仙路漫漫，求的是大道無情，卻不知這人間有情、煙火有味，才是最難得的修行。”

擁堵的車流漸漸鬆動，車子重新緩緩前行，音響裡的故事還在繼續，車廂內瀰漫著溫馨而愜意的氛圍。嫦娥時不時低頭看看手機上的路線，又抬頭望向窗外掠過的街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與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交相輝映，穿著時尚的年輕人與提著菜籃子的老人擦肩而過，路邊小販的吆喝聲、車流的鳴笛聲、行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鮮活的人間畫卷。

“夫君你看，”嫦娥指著窗外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那樹的姿態，倒有幾分像崑崙山上的古松，只是多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滋養，更顯蒼勁鮮活。”

文波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老槐樹枝葉婆娑，樹下幾位老人正圍坐在一起下棋，旁邊還有孩童在追逐打鬧，不由得笑道：“仙山之樹，清絕孤高；人間之樹，熱鬧鮮活。各有韻味，皆是天地造化。”

約莫半個時辰後，車子穩穩停在了故宮午門外的指定下車點。星瑤率先下車，轉頭對文波和嫦娥道：“祖父祖母，到啦！咱們該下車啦！”

文波扶著嫦娥走出車廂，抬頭望著故宮紅牆黃瓦的巍峨宮闕，心中湧起一股莊嚴之感。嫦娥則被那層層疊疊的飛簷斗拱吸引，輕聲道：“這般恢弘的宮殿，竟比凌霄寶殿更多了幾分人間的厚重與滄桑。”

司機師傅笑著遞過手機支架上的小票：“幾位慢走，故宮裡面好玩得很，祝你們旅途愉快！”

星瑤拿出自己的手機，對嫦娥道：“祖母，我教你用手機支付呀！你看，我掃一下司機叔叔的收款碼，輸入金額，確認支付，就好啦！”她一邊說一邊操作，手機螢幕上跳出支付介面，星瑤輸入金額後，指紋輕輕一點，便顯示“支付成功”。

嫦娥看得目不轉睛，臉上滿是詫異：“無需金銀，僅憑這方匣子裡的‘符文’（指二維碼），便能完成交易？”她想起當年在凡間時，人們交易需用銅錢、銀兩，甚至還要擔心成色不足，哪有這般簡便。

“這就是無現金支付呀！”星瑤解釋道，“現在大家出門都不用帶錢了，手機一掃就能付錢，既方便又安全，還不用擔心丟錢呢！”

文波望著手機上“支付成功”的字樣，心中感慨萬千。他想起修仙界以靈石為貨幣，往來交易需小心翼翼清點，而人間竟能做到“無形之財，瞬時流轉”，這般便捷，當真是匪夷所思。“人間的智慧，當真不可小覷。”他輕聲道，“無需靈力，不借法寶，僅憑凡人的巧思，便將生活打理得這般便利，這才是真正的‘道法自然’——以巧勁解世事，以便利惠眾生。”

司機師傅笑著接過話茬：“先生說得太有道理了！現在這科技是越來越發達了，我們開網約車的，也能透過手機接單、收款，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擔心收到假錢，跑一趟車心裡都踏實。”他頓了頓，又道，“幾位要是下次還來北京，想吃地道的北京小吃，或者想逛更多衚衕，都可以再叫我的車，我給你們當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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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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