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琰自己似乎也知道這點,所以略作停頓,他就繼續道:“關於昨天的那件事情,我還是要再解釋一下。我咬破舌頭,只是為了要讓我自己冷靜一下而已,跟自殺沒有任何關係。首先我很愛惜自己的生命,其次如果我死了,現在這個時間段的那個你該怎麼辦?他還在門派裡等著我回去,我不會違約。”
白子琰說的很認真。
現在冷靜下來,夜荒也知道,之前確實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他明明就在面前,白子琰心裡想的卻是家裡的那個兔子。雖說兩個都是他自己,可到了這個時候,夜荒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真的是可以吃自己的醋的。
見夜荒仍然沉默不語,白子琰有些不高興的豎了眉毛:“怎麼了,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是嗎?”
“聽到了。”夜荒趕忙回答。
可乾巴巴的應了這一聲之後,他又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縮了回去,還是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白子琰嘆了口氣。
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讓他怎麼繼續?
難不成要告訴這個小狼崽子,即使對方做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他也毫不介意,所以他們可以重歸於好,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繼續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這實在是太難為情了,白子琰到底是沒辦法說出口。
只能撇了撇嘴,他換了個話題說:“行了,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做這種事情吧?”
夜荒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就像是一個被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的應著:“其實原本根本沒有打算要做這些事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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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看着送回來的小妻子,東陽侯夫人差點氣暈過去。
而隨着這位小妻子的到來,很多人也被擾亂了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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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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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想到七年後重回津市第二天就會碰見他!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
他竟然以為自己需要靠揀紙板盒度日!
裴時也沒有想到,
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兩人彆扭又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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