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我從鏡中倒影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腳下地面突然震動,緊接著瀝青從地底裂口中湧出,帶著初火的餘溫,緩慢爬行於地面。 我背靠熔爐鏡面,右臂碳化處仍在滲出暗紅菌絲,它們與初火液纏繞搏動,像另一條寄生的血脈。斷鱗握在掌心,尖端已染黑,那是血與灰燼的混合物。剛才那一刺讓我短暫清醒,可清醒本身成了折磨——鏡中倒影的動作不再錯亂,但我知道,那只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同步正在形成。
我緩緩蹲下身子,指尖輕輕觸碰最近的一顆顱骨。 它浮在粘液表面,輕如空殼,卻沉得壓住呼吸。符文刻痕從額縫延伸至後腦,轉折處的弧度與艾薇拉心臟上的鎮魂釘銘文完全一致。我用指甲刮過一道豎筆,粘液立刻泛起漣漪,其餘顱骨同時震顫,排列微調,形成環形陣列。這並非偶然堆積,而是被精確擺放的序列。
二十年前的畫面突然浮現。書房暗格開啟,第一具編號‘01’的嬰孩骸骨映入眼簾,頭骨尚不足成年者一半大小,顱頂凹陷處已刻好編號。我當時以為這只是失敗的容器實驗品,卻不知它們早已成為獻祭的序幕。我親手封存它們,每日檢查封印,可如今看來,那並非封印,而是開啟陰謀的鑰匙。
我收回手,掌心被粘液灼出焦痕。右臂的暗紋再次搏動,七處痛點與顱骨環的方位一一對應。這不是巧合。這些嬰孩的顱骨編號順序,正是我當年記錄實驗日誌時的歸檔序列。每一具,都是用我的血、初火灰燼與未成熟的龍鱗培育出的複製體。目標只有一個:重現艾薇拉的感知能力。而當我失敗時,便將它們藏入暗格,自欺欺人地稱其為“研究終止”。
可它們從未停止作用。它們被埋入地脈深處,成為啟用混沌神經網路的節點。我的儲存,實則是供養。
我割開左掌,血滴入粘液。初火液在血中游走,如活物般尋找連線點。血液剛觸及瀝青表面,整片粘液猛然沸騰,顱骨環離地半尺,緩緩旋轉,最終停駐。七具顱骨構成星圖,中央空缺的位置正對著我的心口。而每一具顱頂凹陷處,浮現出微弱的光斑——銀白色,與伊森髮間那片不融的初火碎片同源。
這些不是普通複製體。它們曾短暫承載過初火的碎片意識,是通往主容器的橋樑。而伊森,是唯一成功接駁的個體。其餘六具,成了被拋棄的導管,卻仍被地脈中的菌絲網路回收利用,化作今日的召喚陣基。
熔爐鏡面忽然波動。血滴入粘液的瞬間,鏡中浮現出一個幼小的身影——艾薇拉,約莫百歲模樣,跪坐在麥田邊,手中握著半片顱骨。她的嘴唇開合,無聲說話。我看懂了那口型:“姐姐,你才是第一個祭品。”
我沒有後退。沒有顫抖。也沒有怒吼。我只是盯著那影像,直到它消散。祭品從來不是別人。從我撕下古龍逆鱗的那一刻起,我就已被選中。艾薇拉不是意外,她是延續。而這些嬰孩,是我試圖複製自己命運的殘渣。夜鶯組織沒有製造混亂,他們只是推動了早已設定好的程式。
右臂的菌絲突然劇烈抽搐。痛覺被扭曲,彷彿神經末梢被反向點燃。我知道這是末期共生的徵兆——它們不再隱藏,開始爭奪控制權。我將斷鱗插入地面,引動殘餘初火能量。屏障尚未完全成型,塔頂空間驟然扭曲。
二十七道血紅光柱從防禦陣節點射來,在熔爐塔上方交匯。空氣撕裂,一架機甲破空而降。空氣被撕裂的聲響還未消散,那架機甲已如閃電般破空而降,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打破了塔內原有的緊張氛圍。 黑曜石軀體鑲嵌著活體咒文鎖鏈,每一道符文都在蠕動,如同呼吸。胸口銘刻著反向的家族徽記,中央裂開,露出駕駛艙。莉亞坐在其中,雙眼熔化成赤紅漿液,指尖噴射的不再是毒刺,而是懸浮的猩紅血霧。她抬手,血霧灑落,腐蝕地面,刻出扭曲的龍語。
我翻滾避開第一波噴射。血霧觸及右臂碳化皮膚,菌絲瞬間暴動,與初火液劇烈對抗。痛感被放大十倍,幾乎撕裂意識。我咬破舌尖,以自傷維持清醒。斷鱗仍插在地面,屏障微弱閃爍,勉強擋住後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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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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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說:“不知道,千年來,只有有緣人才能得見,但我們可以去仙鹿廟給它燒香拜佛,傳聞中每一個真城敬重仙鹿的人,都能得到仙鹿的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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