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憤怒、不甘、委屈……種種情緒在飛昇者們臉上交織。他們在下界哪個不是一方巨擘、天之驕子?受萬人敬仰,何曾受過如此屈辱?飛昇仙界,本以為是一場新生,是踏上更廣闊舞臺的開始,誰知等待他們的竟是淪為奴僕,而且一做就是百年!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聒噪!不知死活!”劉震眼中寒光一閃,臉上掠過一絲不耐煩的戾氣。真仙后期的恐怖威壓再無保留,如同無形的萬丈山嶽,轟然降臨!
轟!
噗通!噗通!噗通!
接連不斷的跪地聲響起。那幾個帶頭出聲抗議的飛昇者,以及他們周圍的一片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靈魂和肉身上,瞬間臉色慘白如紙,氣血翻騰,雙腿一軟,直接被這股可怕的威壓按倒在地,五體投地,連抬頭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
可怕的寂靜再次籠罩廣場,只剩下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公平?”劉震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嘲諷,“在這仙界,實力就是公平!弱肉強食,就是亙古不變的法則!能讓你們進入青木仙宗,哪怕只是做個僕役,也是爾等幾輩子修來的造化!再敢有半分異議,廢去修為,打入墮仙淵,永世不得超生!”
“墮仙淵”三個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所有飛昇者,包括那些被壓跪在地的人,都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眼中充滿了最深的恐懼。他們毫不懷疑這位劉執事的話,仙界的殘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所有的傲氣、不甘,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死亡的威脅面前,被碾得粉碎。只剩下絕望的麻木。
趙千源站在劉震身側,看著眼前這群瑟瑟發抖的“天驕”,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的目光如同毒蛇,在人群中掃過,最後,精準地定格在飛昇臺側後方,那片簡陋石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險而得意的弧度。
機會來了。
他上前一小步,湊到劉震耳邊,用一種看似壓低,實則剛好能讓附近一些人聽到的音量說道:“劉執事,還有一人,名叫陳凡,方才在飛昇臺上便桀驁不馴,衝撞值守仙兵,態度極為囂張。此等刺頭,若不加嚴懲,恐難以服眾,壞了宗規嚴肅性。”
劉震的目光隨著趙千源的話語,如同兩柄實質的冰劍,驟然射向陳凡所在的那間偏僻石屋。那目光銳利無比,彷彿能穿透厚厚的石牆,直視屋內的身影。
“哦?還有一個不開眼的?”劉震的聲音淡漠依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那個叫陳凡的,滾出來見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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