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虛弱的模樣，我輕聲問道：“想吃點什麼？我給你熬點粥。”

她輕輕點頭，小聲說道：“我想吃腐乳粥。”

“簡單，我馬上給你準備。”

我起身出門，買了腐乳、鹹鴨蛋，又順路在水果店挑了新鮮水果和西瓜。

回到家中切好西瓜，一塊塊裝盤，方便她隨手取用。

她靠在床頭，看著我忙前忙後，眼底滿是暖意，輕聲呢喃：“你好像我外婆。”

我忍不住失笑：“我怎麼就成老太婆了？”

她虛弱地笑了笑，眼神純粹像個孩子：“我小時候每次發高燒，都是外婆守著我、幫我擦汗照顧我。爸媽工作忙，從來沒時間管我。”

心頭微微一軟，我打趣道：“那這麼說，我可以當你外公了？”

“可是我外公早就不在了。”她語氣平淡，沒有半分傷感，只是輕輕陳述。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已經基本褪去，又拿來體溫計測量，只剩一點低燒，總算徹底放下心來。

“你再躺會兒，我去看看粥熬好了沒有。”

熬好軟爛的白粥，我盛出一碗，一點點耐心喂她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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