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乖乖待在床上,蓋好被子,我把燈給你留著,去去就回。”我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快速地套上褲子和襯衫,蹬上拖鞋就往門外走。剛推開宿舍門,深夜的涼風就灌了進來,院子裡靜得能聽見蟲鳴,一輛警車停在中央,三個穿著警服的人從車上下來,門衛老張手裡攥著手電筒,跟在旁邊,正指著我宿舍的方向,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麼,語氣急促。
“找我的?”我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過去。老張看見我,立刻停下話頭,朝著領頭的警察解釋:“同志,這就是我們廠的業務經理,晚上剛從外面回來。”我先開口,努力讓語氣保持平靜:“警察同志,這麼晚找我有事嗎?要是廠區的事,我做不了主,隔壁那間是沈廠長的宿舍,你們找他更合適。”
領頭的警察拿出筆記本,筆尖在紙上頓了頓,語氣嚴肅:“你們工廠有個工人被人打破天靈蓋,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我們來了解下情況,剛才有人說傍晚見過你和他有過接觸。”
“打破天靈蓋?”我心裡一沉,下意識指了指隔壁緊閉的房門,“這事我確實不知情,我這就幫你們叫廠長。”說著抬手敲了敲廠長的門,裡面很快傳來沈廠長帶著睡意的含糊應答聲。等門開的間隙,我側過頭,壓低聲音問警察:“受傷的工人叫什麼名字?我看看認不認識。”
“隨身身份證上寫著王勇。”
“是裁床的王勇?”我眉頭皺得更緊,腦海裡立刻浮現出傍晚下班路上碰到的場景——他跟那女的在一起,我當時還勸過他別糾纏,可他偏不聽,“我傍晚下班去吃飯時見過他,當時勸過他兩句,之後就去舞廳了,一直到剛才才回來。”
話音未落,沈廠長穿著睡衣開了門,看見門口的警察,瞬間清醒了大半,眼神里滿是驚訝和疑惑。我指了指沈廠長,對警察說:“這是我們沈廠長,具體的廠區情況他都清楚,你們跟他說吧,我這就算交接完了。”警察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先回去,我轉身往宿舍走,心裡沉甸甸的——雖在意料之中,卻還是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麼嚴重的地步,還偏偏趕在這深夜找上門。
推開門,曉棠果然還坐在床上,被子裹在身上,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床頭的燈亮著,她看見我進來,立刻掀開被子迎上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出大事了?剛才的警笛聲好嚇人,還是大半夜的。”
我走過去,把她拉回床上,重新給她蓋好被子,才慢慢開口:“就是傍晚下班路上碰到的那個王勇,當時我勸過他別糾纏別人,他不聽,還是出事了,被人打破了天靈蓋,警察來了解情況,大概門衛說看到我跟他接觸過。”
“嚇死人了!”曉棠下意識往我懷裡縮了縮,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後怕,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袖,“誰下手這麼狠啊?太嚇人了,還好你當時沒多管,不然說不定還會牽連到你……”
“肯定是那女人的丈夫。”我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複雜,“當時就覺得他那樣糾纏,早晚要出事,只是沒想到下手這麼重,還趕在這大半夜驚動警察。不說他們了,晦氣,快睡吧。”
“我都被嚇醒了,又擔心你,哪裡還睡得著。”她伸手抱住我的胳膊,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肩膀,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發嗲,像只黏人的小貓,“我們聊會天吧,就聊一小會,說說你以前在車間的趣事,好不好?”
“還聊天?你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折騰這一趟,我更困了。”我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發沉,深夜舞廳的喧鬧加上剛才的緊張,疲憊順著四肢百骸湧上來,“我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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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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