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那句“廟裡有兵!”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間刺穿了逃荒隊伍剛剛積聚起的一點點暖意。希望如同脆弱的肥皂泡,“啪”地一聲破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夜色更濃的絕望。
“兵……兵爺?”老村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在火把搖曳的光線下慘白如紙。在這亂世,遇到潰兵甚至比遇到流民更可怕。流民只為求食,而失了管束的兵痞,與強盜無異,甚至更加兇殘。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女人和孩子嚇得瑟瑟發抖,擠作一團,男人們則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可憐的“武器”——鋤頭、扁擔,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恐懼。剛剛還近在咫尺的土地廟,此刻彷彿變成了張著巨口的怪獸巢穴。
“看清楚了嗎?有多少人?穿的什麼衣裳?”林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住氣喘吁吁的趙鐵柱急聲問道。細節決定生死。
趙鐵柱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看……看不太清,廟裡有火光,影影綽綽的,大概有七八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不像正經官兵的號褂,倒像是……像是敗下來的逃兵!”
逃兵!這個詞讓所有人的心又沉了下去。正規軍或許還講點規矩,而這些潰敗下來、如同喪家之犬的逃兵,往往更加危險和瘋狂。
“怎麼辦?繞過去?”三叔聲音發顫地問。
“繞?往哪兒繞?”趙鐵柱絕望地指著四周黑黢黢的山林,“天馬上就黑透了,這荒山野嶺的,到處都是懸崖溝坎,晚上亂走,死得更快!”
前有狼,後有虎,進退維谷。冰冷的夜風颳過,帶走身上最後一絲熱氣,也帶走了人們最後的勇氣。孩子壓抑的哭聲、老人絕望的嘆息,像鈍刀子一樣割著每個人的神經。
林晚的大腦飛速運轉。硬闖是自尋死路,繞路風險極大,原地停留更是等著被可能出來巡邏的逃兵發現。難道真是絕路了?
**功德系統!**
幾乎是本能,林晚再次將意識沉入腦海。之前救助張寡婦孩子後,系統提示有40點功德。她急切地“翻閱”著那簡陋的系統介面,希望能找到一線生機。
介面依然簡陋,除了顯示【當前功德點:40】和【宿主等級:0】外,只有一個灰色的、類似商店的圖示微微閃爍。她集中精神觸碰那個圖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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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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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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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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