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賞的餘溫尚未散盡,沉重如鐵的現實已再次壓在望南城每個人的心頭。葉飛羽沒有片刻耽於新職位的榮光,幾乎是走出偏殿的瞬間,便將自己投入了重建與練兵的繁重事務中。他深知,擴廓帖木兒的退卻只是暫時的,聖元帝國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絕不會因一次糧草被焚而停止運轉。下一次的攻勢,只會更加兇猛、更加酷烈。望南城必須在這短暫的喘息之機裡,儘快恢復元氣,並鍛造出更堅韌的鎧甲與更鋒利的刀鋒。
他的“親衛營”,便是這把亟待鑄就的、最鋒利的刀。
接下來的日子,葉飛羽的身影幾乎出現在望南城的每一個角落。清晨,天色未亮,他便已出現在南城坍塌的城牆段,與工部官員、老匠人一同勘驗損毀情況,商討修復方案。他摒棄了以往單純徵發民夫、堆砌人力的做法,提出了“分段包乾,按績給賞”的策略,將城牆劃分段落,招募城內流民和自願參與的青壯,由經驗豐富的老兵或匠人帶領,完成既定土石方量並驗收合格後,不僅能獲得基本口糧,還能得到額外的錢糧獎勵。此法一齣,民夫積極性大增,效率顯著提高,破損的牆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上午,他往往泡在校場或臨時劃定的新兵招募處。親衛營的招募告示早已貼滿全城,條件苛刻,但待遇優厚,吸引了大量目光。葉飛羽親自坐鎮最終考核,不僅考校武藝、氣力,更注重觀察應徵者的眼神、談吐和應變能力。正如他對林湘玉所言,他需要的不是莽夫,而是心智堅韌、可堪造就的戰士。
從黑風谷倖存的老兵中,他遴選出了一百二十人,作為親衛營的絕對骨幹。這些人與他同生共死,信任與默契早已融入血脈,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便能領會意圖。他們被直接任命為隊正、哨長、教導官,成為這支新軍的靈魂框架。
面向全城的招募則更為嚴格。力能扛鼎的壯漢,若心性浮躁、不服管束,他寧可不取;而一些看似瘦弱,卻眼神靈動、擅長攀爬或射術精準的獵戶、山民,反而被他破格錄入。他甚至專門設定了一項“技考”,招募鐵匠、木匠、皮匠,乃至懂得辨識草藥、處理外傷的郎中。用他的話說:“一支能獨立生存、長期作戰的精銳,不能只有揮刀的胳膊,還得有能造工具、治傷病的巧手和慧心。”
林湘玉和周昆老將軍全力支援。林湘玉從本部調撥了一批基礎軍械和皮甲,周昆則利用其老到的資歷和人脈,從緊張的庫存中擠出了打造兵刃所需的精鐵和弓弩材料。葉飛羽的新府邸(那座臨時分配的院落)側院,也很快被改造成了親衛營的臨時指揮所和匠作坊,日夜叮噹作響,充滿了煙火與生機。
然而,表面的忙碌與重建之下,暗影的威脅如同附骨之疽,悄然蔓延。
這日午後,葉飛羽正在校場觀看一批新募士卒進行基礎佇列操練,一名負責城內巡防的隊正匆匆趕來,臉色凝重地低聲稟報:“葉將軍,城西一處臨時存放修復城牆所用木料的倉庫,昨夜起了火,雖然發現及時撲滅,但燒燬了數十根合用的梁木。看守倉庫的兩名老卒……被發現時已被人割喉,手法乾淨利落。”
葉飛羽眼神一凜,放下手中的名冊:“現場勘查過了?有何發現?”
“查看了,縱火痕跡很明顯,用的是火油。兇手行事老辣,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只在倉庫外圍的泥地裡發現半個模糊的、不屬於我們制式軍靴的腳印,鞋底花紋奇特,像是北地胡商常穿的樣式。”隊正回答道。
葉飛羽沉默片刻,揮揮手讓隊正退下繼續調查。他走到校場邊緣,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努力適應軍旅生活的新兵,心中寒意漸生。這絕不是意外,而是警告,是“暗影”開始行動的訊號。目標直接指向城防重建,意在拖延他們的修復進度,製造恐慌。
“他們果然來了。”林湘玉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她也得到了訊息,眉宇間帶著憂色,“而且一齣手就如此狠毒,專挑防守薄弱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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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穿越闖天下,苟安穿越直接變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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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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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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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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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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