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果然溫暖如春,角落的炭盆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暖香,正是她喜歡的味道。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早已在屋內等候多時,正是黃世仁!他脫去了外院的管事服,只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藍色勁裝,更顯出身形挺拔。看到馬伕人進來,他眼中瞬間燃起熾熱的火焰,一個箭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急切:“心肝兒,你可算來了!想死我了!”
兩個平日道岸貌然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幹起了苟且之事!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散。馬伕人香汗淋漓,髮髻散亂地靠在黃世仁肌肉賁張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不安,輕聲呢喃道:“世仁……你說,我們這樣……萬一……萬一哪天被老爺發現了,可怎麼辦?” 想到李忠源那雙看似溫和實則銳利的眼睛,她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黃世仁摟著她光滑肩頭的手臂緊了緊,低頭在她汗溼的額角親了一下,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盲目的自信:“心肝兒,別自己嚇自己。咱們行事如此隱秘,連那老尼姑都被你收買了,口風緊得很,誰會知道?這白雲庵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年到頭也沒幾個人來。退一萬步說,就算……就算真有點風聲傳到老爺耳朵裡,”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他現在一門心思撲在京都那筆大生意和那個寶貝侄女身上,焦頭爛額,哪有閒工夫深究這些後宅瑣事?就算知道了,他李忠源為了李家的臉面,也只會打落牙齒和血吞,悄悄處置了事,絕不敢聲張!他丟不起那個人!”
馬伕人聽他分析得似乎有理,心下稍安,但一絲隱憂如同水底的暗草,依舊纏繞不去。她深知李忠源骨子裡的狠厲,年輕時也是刀頭舔血闖出來的家業,絕非表面看起來那般儒雅。可此刻情郎溫暖的懷抱和甜蜜的話語,讓她選擇性地忽略了這份不安。她貪戀著黃世仁給予她的、李忠源從未給過的激情和“被需要”的感覺。
“對了,”馬伕人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煩躁和警惕,“那個賤丫頭,李菲燕!她最近像只嗅到腥味的貓,總在碼頭那邊轉悠!碼頭上三教九流,訊息最是靈通,你說……她會不會聽到什麼風聲?或者……發現了什麼?” 李菲燕近來的舉動,讓她如芒在背。
黃世仁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臉色陰沉了幾分:“那小娘皮……確實是個麻煩!年紀不大,心思卻比篩子還多!仗著老爺的勢,手伸得越來越長,連碼頭倉庫的進出賬目都要親自過問!聽說她還在暗中查訪一些舊事……” 他沉吟片刻,眼中兇光一閃,“夫人放心,我早就防著她這一手了。碼頭上幾個關鍵的管事和賬房,都是咱們的人,嘴巴嚴實。另外,我也安排了幾個機靈的眼線,日夜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要是安安分分地做她的‘大小姐’也就罷了,若是真敢不知死活地往不該伸手的地方伸爪子……” 他冷笑一聲,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語氣森然,“我自有辦法讓她……悄無聲息地消失!保證做得乾乾淨淨,誰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馬伕人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頭一凜,但隨即又被一種扭曲的快意取代。她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是更深地偎依進黃世仁懷裡,閉上眼睛,貪婪地汲取著這偷來的、帶著血腥味的溫存。她知道,這樣的日子如同刀尖舔蜜,隨時可能萬劫不復。可被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和報復的快感,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此刻,她只想抓住眼前的片刻歡愉,哪管他明日洪水滔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暗沉下來,松柏林間的風聲嗚咽,更添幾分寒意。慧能師太那帶著諂媚的聲音在門外小心翼翼地響起:“夫人……夫人?時候不早了,山路難行,您看……是不是該啟程回府了?”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貧尼……貧尼特意備了些庵裡自制的素點心,夫人若不嫌棄,帶回去嚐嚐鮮?”
密室內,旖旎的氣息尚未散盡。馬伕人猛地睜開眼,從情郎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慣常的矜持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劇烈的心跳,揚聲應道:“有勞師太提醒,本夫人這就出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陸長生:我?我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他們的師尊罷了。
十大仙帝之一,因得重寶吞天神鼎,被圍攻慘死;帶着神鼎重生歸來,吞下四海,容八荒……一代邪神,踏天血洗仙界!
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林落塵看着追來的紅顏,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這輩子,怕死得比上輩子早...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一代丹帝重返十五歲,這一世,不僅要彌補前世所有遺憾,更要成就武道至尊!比功法?我的小弟人手一本神級功法。比丹藥?我的極品丹藥拿來喂狗。天才?凡是遇到我的天才,全是被碾壓的命!順我者昌,逆我者死!
【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丹聖顧淵,因丹爐爆炸墜落,重生為天玄大陸臭名昭著的花花少爺。丹田被廢,家族倒塌,強敵環繞。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弱者連生活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重活一輩子,我就用丹道通神,用武道鎮天!”
左手無上丹術,煉天地為爐,逆生死,奪造化;右手無敵戰技,破山河,破萬法,敗盡天驕!
顧淵從人人唾棄的廢物到世界震顫的至尊,邁出的每一步都在告訴世界——
“要麼屈服,要麼毀滅!”
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