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當那如同純淨水般清澈、油亮的液體,被裝入一個墊滿了棉花的小小玻璃瓶中時,這場與死神的舞蹈,才終於落下了帷幕。方琅琊看著那瓶看似無害的液體,心中沒有任何喜悅,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深入骨髓的疲憊與敬畏。她知道,這瓶小小的“龍之淚”,只要從桌面高度掉落,就足以將這間屋子,連同她自己,都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
如果說硝化甘油的合成是一場狂暴的、充滿了即時危險的戰爭,那麼硝化纖維素——“火棉”的誕生,則是一場漫長的、充滿了隱秘殺機的潛伏。它的危險,不在於過程的激烈,而在於其結果的、極致的欺騙性。
方琅琊的實驗臺,從充滿了玻璃器皿與冰塊的精密戰場,變成了一個更像是染坊或洗衣房的所在。主角,是幾團最優質的、經過反覆梳理、去除所有雜質的脫脂棉。它們蓬鬆,潔白,柔軟,如同天邊的雲朵,充滿了無害的、屬於植物的溫和氣息。
然而,當它們被浸入那早已冷卻的、與製造硝化甘油別無二致的硝硫混酸之中時,一場無聲的、本質上的嬗變,便已開始。棉花的主要成分是纖維素,一種由無數葡萄糖單元構成的長鏈聚合物。此刻,在那強酸的催化下,硝酸根離子 (NO3-) 正在瘋狂地湧入,取代纖維素分子鏈上原本溫和的羥基 (-OH),將其從一種穩定的碳水化合物,改造為一種自身同時攜帶氧化劑(硝基)與還原劑(碳氫骨架)的、極不穩定的炸藥。
3nHNO3+ 【C6H7O2(OH)3】n H2SO4 【C6H7O2(ONO2)3】n + 3nH2O
這個過程,安靜得可怕。沒有升溫,沒有煙霧,甚至連棉花的形態都沒有絲毫改變。它只是靜靜地躺在那具有強烈腐蝕性的酸液裡,彷彿在進行一場舒適的沐浴。二十分鐘後,當方琅琊用玻璃棒將它們撈出時,它們看起來,依舊是那團蓬鬆、潔白、柔軟的棉花 。
然而,真正的戰爭,現在才開始。這是一場與“酸”的戰爭,一場對“純淨”的、近乎偏執的追求。方琅琊知道,任何一絲殘留的、未被洗淨的酸液,都會成為一個潛伏的魔鬼,一個催化劑,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讓這團看似溫順的棉花,在室溫下,毫無徵兆地,自燃,爆炸。
她準備了數十桶清水。洗滌,成了一場不計成本的、冗長而枯燥的儀式。她將硝化後的棉花,一次又一次地浸入清水,揉捏,擠壓,再換一桶新的水。這個過程,她整整重複了八遍。然後,是更為漫長的、用弱鹼水進行的浸泡,以中和掉那些已經滲透進纖維內部的、頑固的酸性分子。
最後,是乾燥。這是另一場充滿了隱秘危險的、與耐心的博弈。乾燥的溫度,必須被嚴格地控制在40攝氏度以下 。溫度稍高,便可能引發分解。方琅琊為此專門設計了一個雙層烘箱,外層加熱水,利用水蒸氣的溫度,對內層的火棉進行緩慢而均勻的烘乾。
整整兩天兩夜。當那團棉花最終變得徹底乾燥,其蓬鬆與潔白,甚至比最初的形態更勝一籌時,方琅琊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拿起一小撮,放在手心。它輕若無物,觸感柔軟,與尋常的棉花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當她用火鉗夾住這一小撮,湊近燭火的瞬間——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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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成為短命鬼郭嘉,幸好激活了殺敵續命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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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得越多,壽命就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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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迅:奉孝獻計,一向有奇效,畢竟奉獻計,他會帶頭衝鋒。
呂布:可恨的曹孟德,敢派一個文士來羞辱我?尋找死亡?...等等,別打了,公若不棄,布願拜為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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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採納建議千里奔襲,輕鬆拿下防守空虛的建業城,讓整個天下為之震驚。
孫權:“搜遍荊州也沒找到關羽,這個紅臉賊到底去哪了,什麼,他去偷襲建業了?”
曹操:“關羽竟然拿下建業了,看來我又有一統天下的希望了,南征南征。”
劉備:“荊州丟了就丟了吧,只要二弟能回來一切好說,什麼,二弟拿下建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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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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