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是王振在京城繼續鞏固他那畸形權力的三年,也是商硯辭在南澳島這座法外之地,白手起家、瘋狂攀登科技樹的三年。從鍊鋼高爐到標準量塊,從珍妮紡紗機到蒸汽機,他從零開始,建立了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工業王國。
而現在,蟄伏結束了。
“蔣將軍,”商硯辭轉身,看向蔣夢,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履行你我盟約的最後一步。維持南澳島的秩序,守好我們的根基。”
蔣夢一愣:“那你……和這一萬精銳?”
商硯辭的目光,望向那艘正在噴吐著黑煙的鋼鐵旗艦。
“我們,北上。”
蔣夢的臉色瞬間變了:“北上?你是說……京城?你瘋了!王振如今權勢滔天,京城周邊,拱衛著大明最精銳的數十萬大軍!你這一萬人,無異於以卵擊石!”
“不。”商硯辭打斷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瘋狂的、冰冷的理性,“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應詔’。”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張早已被他盤得包漿的、微微發黃的紙片。
那是三年前,王振為了搜捕他和其他“異類”,而頒佈的那道荒誕不經的“尋訪異人詔” 。
“詔書上說,‘凡有能獻奇器、呈異術、言驚世之論者,無論出身貴賤,皆可赴京自陳’。”商硯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商硯辭,一個來自南翔鎮的鐵匠之子,如今身懷‘奇技’,手握‘利器’。我此去,便是要向那位高高在上的王公公,呈上我的……‘投名狀’。”
蔣夢被他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傳令!”商硯辭沒有再給他思考的時間,他的聲音,蓋過了蒸汽機的轟鳴,“全軍登船!目標,天津港!我們……直指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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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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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