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當我們最終突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意識到她所保護的資料、她所敬愛的博士,都無法拯救她時……她臉上那絕望又釋然的表情,真是……無價的藝術品。比任何崩壞獸的哀嚎都動聽。”
梅比烏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嗚咽,身體搖搖欲墜。
人偶將“目光”轉向痕,那無數雙眼睛同時聚焦在他身上,帶著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惡毒。
“至於你。”
人偶的聲音模仿著布蘭卡可能有的溫柔語調,卻扭曲成最殘忍的嘲諷:
“那個叫布蘭卡的女人,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呢,從開始,到……結束。她說‘痕會來的’,‘我丈夫會保護我的’……真是天真得可愛。可惜,她的‘英雄’正忙著在外面砍殺一些無關緊要的傀儡呢。”
它的話鋒一轉,變得極其陰冷:
“知道她最後意識到你不會來救她時,說了什麼嗎?她說……‘沒關係’。”
人偶發出低沉的笑聲,“看啊,她到死都在試圖原諒你的無能。這份‘善良’,是不是比你的劍刃更讓你痛苦萬分?”
痕的呼吸驟然停止。
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人偶那惡毒的話語在顱內反覆迴響,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釺,烙在他的靈魂上。
他握劍的手因為極致的用力而劇烈顫抖,指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幾乎要將他撐爆的、混合著無盡悔恨與滔天怒火的痛苦。
人偶似乎還嫌不夠,它“看”向科斯魔,聲音恢復了那種偽善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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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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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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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