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絲那充滿嘲諷與不信的大笑在平臺上回蕩,她周身被殘破容器的星辰光芒所壓制,卻依舊掙扎著,試圖凝聚力量突破禁錮。絲線在她的操控下如同活物般扭動,試圖找到光芒壁壘的薄弱點。
“信不信由你,”霧幸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黑暗眼洞中,似乎有極其細微的、不屬於虛空也不屬於靈魂的猩紅火星一閃而逝,“但你的掙扎,在我看來毫無意義。”
就在它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截然不同的、灼熱、狂野、充滿原始恐懼意味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般從霧幸那虛妄的軀殼深處被引動!這力量並非針對物理世界,而是直接碾壓向蕾絲的精神與存在本質!
蕾絲的笑聲戛然而止,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極致的恐懼!她感覺自己彷彿被投入了一個永無止境的猩紅噩夢,在那片領域中,有一個遠比絲母更加古老、更加不可名狀的存在,正將祂的視線投注於此!那並非攻擊,而是一種位格上的絕對宣示與壓制。
“…多麼甜美的恐懼…可惜,只是個絲線娃娃…” 一個低沉、彷彿由無數夢境與囈語構成的沙啞聲音,直接在霧幸和蕾絲的意識深處響起,帶著一絲慵懶與玩味。那是夢魘之王的低語,僅僅是一縷意識的流露,已讓由靈絲構成的蕾絲感到了自身存在即將被點燃、被同化的戰慄。
與此同時,霧幸敏銳地感知到,在蕾絲那由純粹靈絲構成的身體深處,有一道極其隱蔽、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蒼白絲線,正試圖與某個遙遠而強大的存在建立連線——那無疑是絲母!霧幸雖然不知道絲母具體是誰,但它本能地厭惡這種背後的操控。
“在我面前,還想搞小動作?”霧幸冷哼一聲,它那虛妄半神的權能發動,並非摧毀,而是“隔絕”。一股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力量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瞬間切斷了那道蒼白的連線絲線,並在這切斷處覆蓋上一層虛無的薄膜,徹底阻斷了蕾絲與絲母之間的感應!
“不——!”蕾絲髮出一聲驚駭的尖叫,她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慌。失去了與“母親”的聯絡,如同船隻失去了錨點,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立與脆弱。那來自夢魘之王的恐懼威壓,以及眼前這個能輕易切斷她與絲母聯絡的詭異存在,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霧幸看著因恐懼和失去連線而微微顫抖的蕾絲,歪了歪頭,提出了一個在它看來很“合理”的建議:
“你看,你打不過我們,你的後臺聯絡也被我掐了。要不這樣,你暫時跟我們混吧?總比在這裡被我們拆成絲線,或者被某個喜歡恐懼的紅傢伙當零食看好。” 它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邀請迷路的小朋友回家。
“你…你休想!”蕾絲強撐著喊道,但聲音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底氣,她那純白的眼睛裡充滿了混亂與掙扎。屈服於敵人?這簡直是對她存在的侮辱!但拒絕的後果……她不敢想象。
一旁的大黃蜂始終緊握著織針,警惕未消。她雖然不喜蕾絲之前的言行,但看到對方此刻的狀態,尤其是霧幸那番“招募”言論,讓她微微蹙眉。殘破容器則維持著光芒壁壘,防止蕾絲暴起,同時它的光芒也帶著一絲安撫,試圖平復蕾絲劇烈的情緒波動。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霧幸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跟我們走,你還能保住你這身漂亮的絲線。不然……” 它沒有說下去,但那黑暗的眼洞和剛剛一閃而逝的夢魘氣息,已經足夠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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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顧望舒是個病秧子,卻嫁給了京城無數女孩夢寐以求的男神——鍾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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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父母雙亡,祖母悲慟而逝,兄長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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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一九八七年,她借屍還魂,重返人間。
這一世,她不再是那個蒼白虛弱的病秧子,而是帶刺的玫瑰,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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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侄子對她窮追不捨,她周旋其中,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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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廝殺,暗流涌動;舊情糾纏,欲斷還連。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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