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這才剛到數九天,這天氣已經冷的不行,這個時候在山上勞作的人,一定很辛苦,也一定很需要這份工作,需要這份收入來供養自己的家人。但是有兩個人,他們上山來砍樹,不為生活,也是為了生活,兩個人帶著厚重的帽子,穿著皮毛的衣服,在這山裡尋覓著,不知道他們看上了什麼。
“就這個吧。”
“這個是不是有點小。”
“可以了,我們在這裡不要太聲張,就這個了,拿回去,王子一定會高興的。”
“好,那就這個。”
兩個人的臉上都已經結出了冰花,睫毛上面都是冰霜,連喘氣都是一長串的白氣,這兩個人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卸下了腰間的長劍,放下了後背揹著的盾牌,在腰間抽出斧頭,左面一個人,右面一個人,有節奏的砍著。沒一會,一棵粗壯的松樹就這麼的倒下了,他們把多餘的枝葉都處理了一下,一個成錐形的松樹就這樣被運走了,山下有馬車,沒有人知道,他們要一整棵的松樹做什麼。這車穿出山林,走過雪地,直奔祥州城,路上的人看見這奇怪的人,都好奇的看上幾眼,要是一般人家去山上砍木柴,那都是砍成碎段,而且尋常百姓根本沒機會砍柴,都是撿柴,只不過那深山裡面,有時候為了些柴,進得去出不來,所以,撿柴都是在山邊,沒有人進到裡面去,這一整顆樹就尤為奇怪。
“貝文”
“戴娜,馬上就要過節了,我讓他們去砍了一棵樹過來,我們已經離開家很久了,沒有機會過節,今年有地方落腳,我要給你過一個漂亮的節。”貝文摟著走過來的戴娜說道。
“恩,我也要送你一個禮物,一個珍貴的禮物。”戴娜光著腳,上身就披了一個披風,要不說著種族不一樣,生活習慣也不一樣,在這寒冷的祥州,這是最接近大漠的地方,冬天最冷的時候滴水成冰,她竟然光著腳在房間裡。
“我還沒有為你準備禮物,你還要送給我禮物。”貝文看著這個跟自己逃亡了許久的妻子,本應該是王妃的她,現在跟自己過著東奔西走的日子,還有幫別人挖礦,不管說會不會再回到自己的家,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王妃。
“這禮物是獨一無二的。”戴娜說著話,拉著貝文的手,放在自己那裸露一半的肚子上,很溫暖的感覺,這讓貝文也很舒服,很安靜。
“是真的嗎?”貝文不敢相信的看著戴娜。
“恩,已經一個多月了。”戴娜深情的看著貝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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