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策馬回宮時,天已微亮,晨霧漫過宮牆,將琉璃瓦染上一層朦朧的白。剛下鞍,就見容嬤嬤候在宮門口,手裡捧著溫熱的薑茶,眉頭緊鎖:“娘娘,宮裡都傳開了,說您昨夜血洗御史府,林御史被您打斷了腿……”
“謠言罷了。”雨柔接過薑茶,暖意順著指尖漫上來,“斷腿?太便宜他了。”她抿了口茶,姜味辛辣,卻壓下了渾身的溼冷,“把那些嚼舌根的宮女太監都記下來,交給內務府,各打二十板子,讓他們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容嬤嬤應聲去了,剛走沒幾步,就見小太監慌慌張張跑來:“娘娘,麗嬪在偏殿鬧著要見您,說……說她有您昨夜的‘證據’。”
雨柔挑眉:“哦?帶她來。”
麗嬪被押進來時,頭髮散亂,精心描畫的眉眼此刻擰成一團,手裡緊緊攥著塊玉佩——那是昨夜雨柔在御史府搏鬥時不慎掉落的。“我看見了!你昨夜殺了三個人!那血濺得你滿身都是!”她把玉佩往地上一摔,“這就是證據!你草菅人命,我要去告訴陛下!”
雨柔看著地上碎裂的玉佩,那是陛下送的成年禮,玉紋裡藏著兩人的生辰。她彎腰撿起碎片,指尖被劃破也渾然不覺,血珠滴在玉屑上,像開出了朵淒厲的花。
“證據?”雨柔抬眼,目光比晨霧更冷,“昨夜禁軍百名士兵可作證,我斬殺的都是負隅頑抗的叛兵。倒是你,”她忽然逼近一步,氣息噴在麗嬪臉上,“凌晨三點,你派去給林御史送信的小太監,已經在宮門口被我拿下了。需要我把他叫來,跟你對質嗎?”
麗嬪臉色瞬間慘白,後退時撞翻了案几,青瓷瓶摔得粉碎。“你……你早就知道?”
“你以為林御史那點伎倆能瞞天過海?”雨柔直起身,將玉佩碎片扔進錦盒,“從你主動親近林御史開始,你的一舉一動就在我眼皮底下。念在你是太后遠親,本該留你幾分體面,可你偏要往刀尖上撞。”
她揚聲喚道:“來人,將麗嬪打入冷宮,非死不得出。”
麗嬪被拖下去時哭喊著咒罵,聲音越來越遠。雨柔看著錦盒裡的碎玉,忽然覺得指尖的傷口有些疼。這時,貼身侍女捧著藥箱進來,怯生生道:“娘娘,處理下傷口吧。”
藥棉擦過指尖的血,刺痛讓雨柔清醒了幾分。她望著窗外漸散的霧,輕聲道:“去查,林御史的賬本里提到的‘西境糧草’,到底被運去了哪裡。還有,把宮裡所有與林家有牽連的人,不論職位高低,一律徹查。”
侍女應著,心裡卻犯嘀咕:娘娘這是要把整個後宮翻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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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雙潔×甜寵×治癒戴纓第一次見陸銘章時。老夫人說:“他長你一輩,當按長輩呼之。”陸銘章隨口道:“不必拘謹,把這裡當成自家。”後來,她求到他跟前,先是言辭懇切,又作哀婉動人,而他……不為所動。她更未曾想到,有朝一日,這位爺會在她耳邊烙下低嘆:“娘子不必踮腳,為夫自會低頭。”後來,她端坐高堂,仇敵俯首,敬茶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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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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