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看向卜喜,“但朕不得不防,保不得她會故技重施,像當初對待徐氏一樣,去母留子,所以關雎宮上下務必小心。”
徐氏難產而亡,看似意外,但其中皇后的手段,元歲寒並非不知,只是當時局勢複雜,證據不足,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他羽翼已豐,絕不能再讓自己心愛之人重蹈覆轍。
卜喜知道非同小可,忙肅容應聲,“是。”
“嗯。”元歲寒神色稍霽,重新坐回案後,“還有,你去告訴榮妃,她如今既已晉位妃位,風頭正盛,就更要把這出寵冠六宮的戲給朕好好演下去,讓她不必收斂,該張揚時便張揚,該爭寵時便爭寵,務必讓皇后將更多的關照放在她身上。”
榮妃越是顯得恃寵而驕,難以掌控,皇后對關雎宮的忌憚才會越少,梨花也才能更加安全。
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實在是高,卜喜心中暗歎皇上用心之深,“是,奴才稍後便去扶搖宮傳話。”
處理完這兩件最緊要的事,元歲寒似乎鬆了口氣,但眉宇間的凝重並未完全散去,他重新拿起一份奏摺,似是隨意地問道:“太后的風體,近日如何?太醫院可有什麼新的說法?”
卜喜小心地斟酌著用詞,“回皇上,太醫院回報,太后娘娘鳳體仍是老樣子,入冬後便畏寒咳喘,需要靜養,幾位院判大人都在盡心竭力為太后調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慈寧宮那邊傳來的訊息,皇后娘娘仁孝,時常親自侍奉湯藥不說,每日的藥膳也從未斷過。”
元歲寒抬起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至極的嘲諷。
“皇后可真是賢德啊。”他輕輕吐出這幾個字,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意味,“為了權勢,連自己的親姑母,都能下得了這樣的手。”
卜喜不敢答話,只試探問道:“皇上,那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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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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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各取所需,相敬如賓便好。
可她不知,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
他愛她,也怨她。
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唯獨對自己,溫順疏離,客氣如東家。
妒念翻騰,他日夜隱忍,直到撞見她與宋平宣私下會面,所有的剋制驟然轟斷。
禮數、體面,在他快要焚心噬骨的嫉妒前顯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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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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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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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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