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歲寒攥著梨花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路走得飛快。
玄色的衣袂在風中翻飛,帶著一股凜冽的怒氣,甬道上的太監側身躲到宮牆根下,連抬頭窺視一眼的膽量都沒有。
梨花被他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帶著向前,腳步踉蹌。
手腕上傳來他掌心滾燙的溫度。
她怔怔地看著他緊繃的背影,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方才那句杖斃還在她耳邊迴盪,帶著血腥氣的決絕,是為了她,不容置疑的庇護,也是因為她。
可她心中並無多少喜悅,只有一種無處著力的茫然與疲憊。
他攥著她的手,幾乎是憑著本能走向記憶中最能讓他安寧的所在。
不知過了多久,端木宮落入梨花眼簾。
她微微一怔,不知為何要帶她來這裡。
元歲寒拉著梨花一腳踏入殿內,立刻鬆開了她的手。
卜喜屏著呼吸,幾乎是踮著腳尖將沉重的殿門無聲合攏,門軸轉動的微響過後,內外便成了兩個世界。
他退到遠處守著,心裡暗暗咋舌,伺候皇上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他動過如此大的火氣。
端木宮並無什麼變化,雖然已無人居住,但宮人仍舊慣常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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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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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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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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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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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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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