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的珠簾已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起,發出清脆細微的碰撞聲,如同玉珠落盤。
元歲寒身著常服走了進來,一件玄青色暗龍紋錦袍,外頭罩著一件同色披風,肩頭還帶著幾許夜露的微涼溼意,眉眼不似平日冷峻威嚴,反而浸潤著一種溫潤柔和的氣息,像是月下散著清輝的暖玉,將那身帝王威儀稍稍收斂,只餘下令人心折的俊朗溫柔。
梨花仍倚在榻上,一隻手臂支著額頭,也只是微微直了直身子,她已懶得再動,每每如此,都會被他及時制止,次數多了,她也就漸漸習慣。
從最初的不安與惶恐,到如今的坦然接受,這其中微妙的心境變化,連梨花自己都未曾細究,而這點子失禮,元歲寒確實從未計較過,反而似乎樂見她這般隨意。
此刻見元歲寒這副模樣,梨花竟突然有些恍惚,她記得元歲寒未登基前,就是這樣一副溫潤如春水的模樣。
梨花猶自回想之間,元歲寒已經在身邊坐下,伸手探了探她放在狐裘外的手,觸手一片微涼,讓他微微蹙起了眉。
“手這樣涼。”說著,便將纖細柔荑納入自己溫熱乾燥的掌中。
他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絲絲縷縷地傳來,熨帖著她微涼的指尖,彷彿也一點點滲入她方才與皇后言語交鋒而有些麻木疲憊的心房,帶來一種讓人貪戀的安定感。
梨花的心跳猝然漏了一拍,隨即又急急地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發出擂鼓般的聲響,讓她懷疑他是否也能聽見。
貪戀這份溫暖與安心的同時,心底總有一絲揮之不去的不真切感。
梨花覺得自己像極了被放在溫水中慢慢遊弋的蛙,初始只覺得水溫舒適,漸漸便沉溺其中,待到察覺水溫滾燙時,恐怕早已失去了跳脫的力量。
這念頭讓她心頭髮慌,卻又無力掙脫。
像是要證明什麼一般,梨花有些不自在地想將手抽回,指尖剛動了動,卻立刻被元歲寒更緊地握住,不容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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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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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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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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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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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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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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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