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和蕭煜商討完對策,雖已夜深,但兩人都毫無睡意。雲卿辭深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充滿了變數。“蕭公子,此次計劃,務必小心謹慎,稍有差錯,我們便會前功盡棄。”雲卿辭說道。蕭煜點頭,“雲姑娘放心,我自會留意。你在府中也要多加小心,雲詩瑤他們定會狗急跳牆。”兩人互道晚安後,各自回房休息,而一場新的風暴,正在安國公府悄然醞釀。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雲卿辭的床榻上。她悠悠轉醒,昨夜商討對策的緊張感仍縈繞心頭。起身洗漱完畢,她喚來貼身丫鬟,輕聲吩咐道:“去告訴蘇嬤嬤,就說我有事找她。另外,安排幾個機靈的下人,暗中留意大房雲詩瑤和幾位叔伯的動靜,一有情況,立刻來報。”丫鬟領命而去,雲卿辭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熟悉又暗藏危機的庭院,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不多時,蘇嬤嬤匆匆趕來。“小姐,您找老奴?”蘇嬤嬤走進房內,輕聲問道。雲卿辭示意她坐下,將昨夜與蕭煜商討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蘇嬤嬤聽後,微微皺眉:“小姐,此計雖妙,但云詩瑤那幫人狡猾得很,咱們還需多做些防備。”雲卿辭點頭,“蘇嬤嬤,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幾日,勞煩您多走動走動,從府裡的婆子丫鬟口中探探訊息。”蘇嬤嬤應道:“小姐放心,老奴這就去辦。”
與此同時,在安國公府的另一處院子裡,雲詩瑤正大發雷霆。“那些賬本和信件怎麼會突然失蹤?是不是你們辦事不力,被人發現了?”她怒目圓睜,盯著面前幾個神色慌張的下人。一個丫鬟戰戰兢兢地回道:“小姐,我們也不知道啊,一直都藏得好好的,可今兒一早去檢視,就發現不見了。”雲詩瑤咬牙切齒,“肯定是雲卿辭那個賤人!她一定察覺到了什麼。”
這時,一位叔伯模樣的人走進來,皺眉道:“詩瑤,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雲卿辭既然拿走了線索,想必已經有所防備。我們得儘快想出新的辦法,不能讓她壞了我們的大事。”雲詩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叔伯,您說得對。只是,雲卿辭如今行事越發謹慎,我們該如何下手?”叔伯在房內踱步,沉思片刻後說道:“過幾日,府裡要舉辦一場重要的宴會,屆時會有許多達官貴人前來。我們可以在宴會上做文章,讓雲卿辭在眾人面前出醜,徹底敗壞她的名聲。”
雲詩瑤眼睛一亮,“叔伯,此計甚妙!只是,具體該如何實施?”叔伯湊近雲詩瑤,低聲說了幾句,雲詩瑤聽後,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就這麼辦!雲卿辭,這次我看你怎麼躲。”
這邊,雲卿辭透過下人得知雲詩瑤等人正在商議對策,她心中警惕起來。“看來他們果然不會善罷甘休,只是不知會想出什麼法子來對付我。”雲卿辭喃喃自語道。她決定親自去探探情況,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戴上帷帽,悄悄出了院子。
雲卿辭輕手輕腳地來到雲詩瑤院子附近,躲在一叢茂密的花叢後。透過花叢的縫隙,她看到雲詩瑤正與幾位叔伯在房內交談,神情嚴肅。可惜距離較遠,她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正著急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幾句關鍵的話。“宴會……出醜……名聲……”雲卿辭心中一凜,看來他們果然打算在宴會上動手腳。但具體的陷害手段,她還是不清楚。
雲卿辭不敢久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回到自己院子後,她將聽到的訊息告訴了蘇嬤嬤。蘇嬤嬤擔憂地說:“小姐,既然知道他們要在宴會上使壞,咱們可得提前做好準備。只是不知他們具體會用什麼手段,這可如何是好?”雲卿辭沉思片刻,“蘇嬤嬤,您在府里人脈廣,去打聽一下,這次宴會都有哪些重要賓客,以及宴會的流程安排。我們從長計議,總能想出應對之策。”
蘇嬤嬤領命而去,雲卿辭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的茶具,陷入了沉思。她知道,接下來的宴會將是一場硬仗,自己必須小心應對,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時間過得很快,距離宴會只剩兩天了。蘇嬤嬤匆匆趕來,帶來了一些訊息。“小姐,老奴打聽到了,這次宴會是為了慶祝安國公的一位老友壽辰,屆時朝中不少官員都會攜家眷前來。宴會流程先是眾人在正廳向安國公老友祝壽,然後移步花園,欣賞歌舞表演,期間還會有詩詞雅集等活動。”雲卿辭聽後,心中思索著雲詩瑤等人可能下手的環節。歌舞表演?詩詞雅集?無論哪個環節,都有可能成為他們陷害自己的機會。
“蘇嬤嬤,您再去查查,雲詩瑤最近有沒有和府裡負責歌舞表演的教習或者詩詞方面的先生接觸。”雲卿辭說道。蘇嬤嬤點頭,又匆匆離去。
這日午後,雲卿辭正在房內看書,丫鬟來報:“小姐,蘇嬤嬤回來了。”雲卿辭連忙起身,迎了出去。蘇嬤嬤走進房內,神色有些凝重,“小姐,老奴打聽到,雲詩瑤這幾日頻繁與負責歌舞表演的教習見面,還特意叮囑要準備一些新穎的節目。”雲卿辭心中一動,看來問題很可能出在歌舞表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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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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