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看著窗外逐漸暗下去的天色。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每耽擱一刻,局勢就可能惡化一分。“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到國王。”她低聲自語,眼神中透著堅定。轉身對護衛首領說道:“今晚我們好好商議一番,明日定要想出個辦法來。”
一夜過去,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灑在雲卿辭的臉上。她早早起身,簡單洗漱後,便坐在桌前,再次梳理目前所掌握的資訊。求見國王的請求一次次被拒,這背後必然有人在搞鬼,可究竟是誰,又為何要如此阻攔她?
雲卿辭決定從都城的市井入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她帶著護衛,喬裝打扮後,穿梭在熱鬧的集市中。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叫賣聲,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可雲卿辭無心關注這些。她與街邊的小販、路人攀談,試圖從他們口中獲取有用的資訊。
在一處賣布料的攤位前,雲卿辭與攤主閒聊起來。攤主是個熱情的中年婦人,見雲卿辭舉止不凡,便多聊了幾句。雲卿辭看似不經意地問道:“大嫂,最近都城怎麼這麼緊張,我聽說想見國王都難如登天呢。”婦人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姑娘,你不知道,最近宮裡宮外都亂著呢。聽說有個神秘的勢力在背後攪和,很多大臣都被牽扯進去了,國王也是心煩意亂,一般人根本見不著。”
雲卿辭心中一動,繼續問道:“那大嫂可知道有沒有哪位大臣能說得上話,或許能幫我引薦一下?”婦人思索了一會兒,說:“要說和國王關係密切的,那得是陳大人。他是國王的恩師,說話向來有分量。不過,這位大人為人正直,一般人也很難接近。”
雲卿辭謝過婦人,心中有了主意。經過一番打聽,她得知了陳大人常去的一處書院。傍晚時分,雲卿辭來到書院外,靜靜等待著。天色漸暗,書院裡走出一位身著素袍的老者,面容清瘦,眼神卻透著睿智。雲卿辭知道,這便是陳大人。
她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行禮:“陳大人,冒昧打擾,小女子云卿辭,有要事相商,還望大人給個機會。”陳大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雖喬裝打扮,但氣質不凡,心中有些好奇:“你這女子,有何事要與老夫說?”雲卿辭看了看四周,低聲說:“此處不便,能否借一步說話?”
陳大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茶館,要了一間雅間。屋內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搖曳著,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牆上。雲卿辭將附屬國如今面臨的局勢,以及神秘謀士的陰謀,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陳大人聽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姑娘所說,可是句句屬實?這可不是小事,若胡亂編造,可是要掉腦袋的。”雲卿辭堅定地說:“大人,我以性命擔保,所言句句屬實。如今附屬國局勢危急,若不盡快解決,後果不堪設想。我多次求見國王,卻屢屢受阻,想必是有人不想讓我將此事告知國王。大人與國王關係深厚,還望大人能幫忙說服國王接見我,讓我有機會將真相說與國王聽。”
陳大人沉默了許久,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他心中明白,雲卿辭所說之事若為真,那附屬國確實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可此事太過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
雲卿辭看出了他的顧慮,繼續說道:“大人,我知道此事風險極大,但您也不願看到附屬國百姓生靈塗炭,國家陷入戰亂吧。您若能相助,不僅是救了附屬國,也是救了無數百姓。”陳大人抬起頭,看著雲卿辭堅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動容。
“姑娘,此事容老夫再考慮考慮。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老夫不能貿然行事。”陳大人緩緩說道。雲卿辭心中一緊,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便說:“大人,還望您能儘快做決定,時間緊迫,晚一分,危險就多一分。”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雲卿辭將一些自己掌握的證據交給了陳大人,希望能讓他更相信自己所說的話。陳大人接過證據,仔細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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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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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