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影安然入夢,卻苦了初嘗禁果、正值血氣方剛之年的趙傑。
看著懷中人兒安詳甜美的睡顏,那微微蹙起的秀眉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承受風雨後的痛楚,趙傑心中憐意大盛,實在不忍心再將她從美夢中驚醒,去承受自己的索取。他只能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強行壓制著體內那如同熔岩般翻騰咆哮的慾望洪流,努力保持著身體的靜止,讓那緊密相連之處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不敢有絲毫異動。每一次細微的脈動,都帶來一陣蝕骨的酥麻與煎熬。
時間在甜蜜的折磨中緩緩流逝。窗外,東方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晨曦的微光透過精緻的窗欞,溫柔地灑落進來,驅散了室內的黑暗。
“少爺,該起床了——” 一個熟悉而溫柔的聲音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隨即,房門被推開。王美娟端著一盆冒著氤氳熱氣的溫水,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作為貼身侍女,她早已習慣了在清晨這個時刻喚醒少爺。
然而,當她的目光習慣性地投向那張寬大的床榻時,眼前的情景讓她微微一怔。只見錦被之下,趙傑與冷冰影肢體交纏,相擁而眠,兩人顯然都未著寸縷。冷冰影如墨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半張臉埋在趙傑的頸窩,睡得正沉。這樣的場景,在王美娟過去五年輪流侍寢陪伴趙傑的日子裡,早已司空見慣。昨夜,正是輪到了冷冰影侍寢。
王美娟臉上只是微微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旋即便恢復了往日的溫婉與平靜。她輕輕將水盆放在架子上,走到床邊,柔聲喚道:“少爺,冰影,天亮了,該起身了。”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擾了他們的好夢。
“嗯……” 一聲慵懶而帶著濃濃睡意的輕吟從冷冰影喉間逸出。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悠悠轉醒。意識剛剛回籠,她便感覺到床邊有人,下意識地微微側頭望去——正對上王美娟那雙含著溫和笑意的眼眸!
“娟姐姐?!” 冷冰影心中一驚,昨夜那纏綿悱惻、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羞意頓時如同潮水般湧上臉頰,紅霞滿布。她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子坐起來,以掩飾自己的羞澀。
然而,身體剛一動彈,下面就一陣刺痛!這感覺瞬間讓她回憶起昨夜的痛楚與後來的滿足。更讓她窘迫得無地自容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從少女變為少婦!
“啊——” 這突如其來的牽動和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低吟,身體一軟,又倒回了床上,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被褥,眼神慌亂無措地望向王美娟,又羞又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冰影?你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 王美娟見她蹙著秀眉,臉頰緋紅,神情似痛似窘,發出那樣的低吟,不由關切地向前一步,俯身問道。作為過來人,她心中其實已隱隱有所猜測,但此刻更擔心冷冰影的身體狀況。
“姐姐,我……我沒事……只是……只是……” 冷冰影哪裡好意思明言,只是支吾著,眼神躲閃,窘迫得幾乎要哭出來。
“這……” 王美娟的目光帶著關切,無意間掃過被冷冰影動作帶起而被角掀開處露出的灰色絲綢床單——那上面赫然有一片已經乾涸、呈現出暗紅褐色的血跡,如同雪地中綻放的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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