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碑林的入口在身後緩緩閉合,岩層蠕動,將那條通往地下奇蹟的通道徹底掩埋,彷彿從未開啟。重新站在那顆流浪行星昏暗的地表,感受著幾顆蒼白衛星投下的冰冷光線,阿顏和睿璃卻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身後是文明的墓碑與寶庫,身前是未知的黑暗與征途。
“接下來去哪?”睿璃問道,她額心的印記平穩流轉,氣息比之前更加凝練深厚。碑林的洗禮不僅修復了她們的創傷,更讓她們的力量與認知都踏上了新的臺階。
阿顏懸浮在低空,魂火平靜地燃燒,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向四面八方延伸。經過碑林的修復與提升,她的感知範圍與精度都有了質的飛躍,甚至能隱約捕捉到星際空間中極其細微的能量潮汐與引力漣漪。
她腦海中迴響著中心稜鏡碑最後傳遞來的那份模糊指引——並非精確座標,而是一種指向性,如同磁針感應著無形的磁場,指向遙遠星空中的某個特定方向。那個方向傳來的,是與其他“星靈之種”同源的、微弱卻真實的共鳴波紋。
“那邊。”阿顏骨手指向星空深處一個看似毫無特色的方向,“感應很微弱,距離恐怕極其遙遠。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
她看向睿璃,以及圍繞在身邊、靈性光芒愈發璀璨的“源”、“睿”和那枚幽藍色的“星靈之種”。“我們需要一個更快的移動方式。單靠自身能量飛行,跨越如此距離不現實。”
睿璃蹙眉:“但我們沒有星艦……”
阿顏的目光落向腳下這顆巨大的流浪行星。“或許……我們不需要傳統的星艦。”她的魂火中閃爍著一絲大膽的念頭,“這顆星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載體。”
“你是說……驅動這顆星球?”睿璃被這個想法震驚了。驅動一顆行星?這需要何等龐大的能量和對引力的精確掌控?
“不,不是驅動整個星球。”阿顏搖頭,她的感知深入腳下的大地,與碑林殘留的某種古老能量網路產生細微共鳴,“是藉助它的‘慣性’和這片星域特殊的引力環境。這顆星球並非靜止,它一直在宇宙中漂流,只是速度緩慢,方向隨機。我們可以利用碑林殘留的引導矩陣,稍微‘修正’它的漂流方向,並利用某些大質量天體的引力進行‘彈射’,實現超遠距離的躍遷。這比我們自身飛行要快得多,也更節省力量。”
這是一個極其瘋狂的計劃,相當於將一整顆行星作為她們的“飛船”。但仔細想來,卻又具備可行性。這顆流浪行星結構穩定,內部有碑林殘留的古老能量網路可以作為引導和穩定系統,而宇宙中天然的引力井隨處可見。
“需要我做什麼?”睿璃沒有質疑,直接問道。她對阿顏的判斷有著絕對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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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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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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