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倫聞言,臉色一變,連忙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驚恐道:
“媳婦!你不要命了!這裡是京城,是洛家的地盤!他們的勢力遍佈大街小巷,要是被他們發現咱們回來了,連命都保不住!”
沈靜雯被他捂住嘴,掙扎了幾下,終於冷靜了幾分,眼底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是啊,這裡是京城,是洛雲瀾的天下。
洛家如今在京城如日中天,洛雲瀾更是手握重權,人脈遍佈朝野,手下眼線無數。
他們兩個落魄之人,在洛雲瀾面前,如同螻蟻一般,隨手就能被捏死。
徐家早就和徐昊倫劃清界限,絕不會再幫他分毫;
沈家也早已敗落,樹倒猢猻散,沒有任何人會伸出援手。
他們現在,就是無根的浮萍,在京城的風浪裡,隨時都會傾覆。
“我們不能留在京城。”
沈靜雯擦乾眼淚,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閃過一絲決絕,“洛雲瀾肯定已經知道我們回來了,再待下去,咱們只有死路一條。”
“那我們去哪?”
徐昊倫一聽慌了神,“咱們現在身無分文,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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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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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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