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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真愛?我來拆拆看_第11章 月中香27(1)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蘇宅內院的燈火大多已熄,只餘廊下幾盞氣死風燈,在微涼的夜風中輕輕搖曳,暈開一圈圈朦朧的光暈。

秦烈躺在客房的床鋪上,身下是柔軟潔淨的被褥,鼻端縈繞著熟悉的、屬於這宅院的淡淡薰香,卻毫無睡意。

白日里與梅如霜的暗流交鋒,安兒那聲清脆的“爹爹”,蘇挽月平靜無波卻又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

像走馬燈似的在他腦海裡反覆盤旋。胸口揣著的那枚木簪,隔著衣料,彷彿也有了溫度,燙著他的心。

他翻來覆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悄然起身,披上外袍,如同多年前那個懷著隱秘心思、忐忑不安的獵戶一般,熟門熟路地穿過寂靜的庭院,來到了正房門外。

他抬起手,指尖在觸到門板前,卻又頓住了。月光清冷,照著他臉上那道猙獰的疤,也照出他眼中翻湧的猶豫與渴望。

兩年沙場浴血,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輕易就會被女人一個眼神攪得方寸大亂的毛頭小子。

可面對這扇門後的那個人,那份深植於骨血裡的悸動與卑微,卻絲毫未減,甚至因著時間的發酵和身份的轉變,變得更加複雜難言。

最終,他還是屈起指節,極輕、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叩響了門扉。

“進來。”裡面傳來蘇挽月的聲音,清凌依舊,聽不出睡意,彷彿早就料到他會來。

秦烈心頭一跳,推門而入。

室內只點了一盞桌燈,光線昏黃柔和。蘇挽月並未就寢,而是披著一件銀紅色繡折枝梅的軟緞寢衣,外頭鬆鬆罩著那件熟悉的銀狐斗篷,正斜倚在臨窗的貴妃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

墨髮如瀑,未綰未系,垂落肩頭,襯得那張不施脂粉的臉愈發素淨瑩白。聽到他進來,她並未抬頭,只是目光依舊落在書頁上,彷彿他只是一個尋常的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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