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戈壁的風裹挾著黃沙,終於在日落前送來了沙城的輪廓。這座沙駝派的重要據點,以夯土為牆,城牆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棕色的防水塗層,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城門口的瞭望塔上,沙駝派弟子手持彎刀,警惕地掃視著遠方,看到林硯小隊的身影后,立刻吹響了銅哨 —— 清脆的哨聲在戈壁上回蕩,宣告著訪客的到來。
“林少俠、蘇姑娘,可算等到你們了!” 城門緩緩開啟,一名身著棕色皮甲、腰間繫著銅鈴的年輕男子快步走出,他面容俊朗,眼神銳利,正是沙千里的兒子沙鳴。身後跟著十名沙駝派弟子,每人都揹著箭囊,腰間掛著特製的解毒水囊,顯然已做好戰鬥準備。
林硯翻身下馬,與沙鳴拱手行禮:“沙兄久等,一路多有耽擱,讓你們費心了。” 沙鳴笑著擺手:“林少俠客氣了,能與清霄閣聯手對抗蛇宗,是我們沙駝派的榮幸。父親已吩咐過,務必全力協助你們,先進城休整,我再詳細告知黑沙峪的情況。”
沙城內部比外觀更顯熱鬧,街道兩旁的商鋪售賣著西域特產,往來的沙駝派弟子與百姓臉上都帶著平和的笑容。眾人隨沙鳴來到一座寬敞的院落,院內的石桌上已擺好茶水與乾糧。落座後,沙鳴收起笑容,從懷中取出一張捲起的獸皮地圖,緩緩展開 —— 地圖上標註著混沌淵西域入口 “黑沙峪” 的地形,還有三處用紅筆圈出的區域,分別標註著 “毒陣”“魔化沙蟲”“濁氣屏障”。
“根據我們派去的探子回報,蛇宗與血影已在黑沙峪佈設了三層防線,想要阻攔任何靠近混沌淵的人。” 沙鳴指著地圖上最外側的紅圈,語氣凝重,“外層是蛇宗擅長的毒陣,與你們在戈壁遇到的毒刺陣類似,但規模更大,還加入了‘流沙毒坑’,一旦陷入,不僅會中毒,還會被流沙吞噬;中層是血影用魔氣馴化的‘魔化沙蟲’,這種沙蟲體型龐大,能在地下快速移動,口中噴出的酸液能腐蝕鎮魔甲;最內層是‘濁氣屏障’,由蛇宗的陣法師與血影聯手佈設,屏障中蘊含的濁氣濃度極高,普通修士靠近便會被侵蝕經脈。”
蘇清歡湊近地圖,手指落在 “濁氣屏障” 的標註上:“沙兄可知,這濁氣屏障是否有破解之法?我們雖有淨化符與引氣玉,但面對高強度的濁氣屏障,恐怕難以強行突破。” 沙鳴點頭,從懷中取出另一張紙條,遞給蘇清歡:“這是我們的探子冒險從蛇宗弟子口中撬出的情報 —— 血影手中的鎮魔錄殘頁,記載著濁氣屏障的臨時開啟方法。不過具體需要什麼條件,探子並未查清,只知道需要在屏障的陣眼處,注入特定的靈力波動。”
林硯接過紙條,仔細閱讀後,眉頭緊鎖:“鎮魔錄殘頁竟有如此作用,看來血影與蛇宗早已計劃好如何透過屏障。若我們不能找到破解之法,即便突破了外層與中層防線,也無法進入混沌淵。” 沙鳴思索片刻,看向林硯與蘇清歡:“我有個提議,我們可以採用‘分路突破’的計劃。我帶領沙駝派弟子,負責清理外層的毒陣與中層的魔化沙蟲,我們常年在西域活動,對毒陣與沙蟲的習性更熟悉,處理起來更高效;林少俠與蘇姑娘則帶領清霄閣弟子,直攻內層的濁氣屏障,你們有引氣玉與鎮魔鏡,更擅長應對濁氣與陣法,或許能找到臨時開啟屏障的方法。”
林硯眼中一亮,這個計劃恰好能發揮雙方的優勢:“沙兄的提議甚好!沙駝派弟子熟悉西域環境,清理外層與中層防線最合適;我們則集中精力破解濁氣屏障,這樣能節省時間,也能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蘇清歡補充道:“我們可以約定三日後在黑沙峪谷口匯合,匯合後一同行動,若中途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用傳訊符聯絡彼此。”
沙鳴點頭贊同,起身走到院中的沙盤旁,用手指在沙盤中畫出黑沙峪的地形:“我會帶領弟子從黑沙峪西側的山道進入,那裡的毒陣相對薄弱,我們攜帶的‘解蛇毒水’能快速中和毒陣中的毒素;林少俠你們可以從東側進入,東側靠近濁氣屏障的陣眼,能更快抵達目的地。另外,我已為你們準備了足夠的‘抗濁氣丹’,服用後能在一個時辰內抵禦濁氣侵蝕,還有‘沙行靴’,能防止陷入流沙毒坑。”
說著,沙鳴讓身後的弟子將抗濁氣丹與沙行靴分發給清霄閣的弟子們。林硯接過一雙黑色的沙行靴,靴底佈滿細密的紋路,摸起來質地堅硬卻輕便:“多謝沙兄考慮周全,有了這些物資,我們突破防線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接下來的兩日,小隊在沙城休整。沙駝派弟子忙著檢查裝備、調配解毒水;清霄閣弟子則在林硯與蘇清歡的帶領下,練習破解陣法的技巧,蘇清歡還特意趕製了一批 “強效淨化符”,比之前的複合型淨化符威力更強,能在短時間內驅散高濃度濁氣;林硯則與趙磊、李梅演練配合,確保在突破濁氣屏障時,能應對突發狀況。
第三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兩隊人馬便在沙城門口匯合。沙鳴身著厚重的皮甲,背上揹著一把巨大的彎刀,身後的沙駝派弟子也已整裝待發。“林少俠,保重!三日後,我們在黑沙峪谷口見!” 沙鳴朝著林硯拱手,語氣堅定。林硯點頭,也拱手回禮:“沙兄保重,期待我們匯合的時刻!”
隨後,兩隊人馬分別朝著黑沙峪的西側與東側出發。沙駝派弟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西側的沙丘後,他們的銅鈴聲漸漸遠去;林硯帶領清霄閣弟子,則朝著東側的山道前進,靈犀獸的蹄子踩在沙地上,留下一串堅定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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