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血煞魔將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一縷縷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塊黑色的令牌,從煙霧中掉落,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硯彎腰撿起令牌,只見上面刻著 “萬魔窟?主殿” 五個扭曲的篆字,令牌邊緣還纏繞著一絲微弱的魔氣,顯然是來自更高層級的魔修勢力。他握緊令牌,心中滿是凝重 —— 萬魔窟主殿,這個名字他曾在玄機子的古籍中見過,是比黑風谷更古老、更強大的魔修巢穴,血煞魔將隨身攜帶這枚令牌,顯然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支撐。
與此同時,演武坪出口處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攔截魔修的弟子們見血煞魔將被斬殺,士氣大振,原本枯竭的靈力彷彿又多了幾分,手中的破魔箭如同暴雨般射向魔修。剩餘的魔修本就被淨化靈雨折磨得筋疲力盡,此刻失去主心骨,更是潰不成軍,有的想要逃跑,卻被弟子們用靈力鎖鏈纏住;有的負隅頑抗,最終也難逃被斬殺的命運。
一名弟子將最後一名魔修的頭顱砍下,黑色的魔氣從屍體中消散,他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屍體與血跡,眼中滿是疲憊。其他弟子也紛紛放下武器,有的靠在石柱上休息,有的則開始收拾散落的武器與符籙,整個演武坪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與偶爾響起的武器碰撞聲。
林硯扶著蘇清歡,走到玄機子身邊。玄機子看著他手中的黑色令牌,臉色凝重:“萬魔窟主殿…… 沒想到血煞魔將竟與他們有關聯,這下麻煩了。”
“什麼是萬魔窟主殿?” 蘇清歡虛弱地問道,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玄機子嘆了口氣,解釋道:“那是三百年前就存在的魔修勢力,當年數位元嬰期修士聯手才將其封印,沒想到如今竟又開始活動。血煞魔將帶著他們的令牌,恐怕此次進攻福臨山,並非黑風谷的單獨行動,而是萬魔窟主殿在背後操控。”
林硯握緊令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原本以為解決了血煞魔將,福臨山的危機便能暫時解除,卻沒想到竟牽扯出更大的威脅。萬魔窟主殿的實力遠非黑風谷可比,若是他們真的要對福臨山動手,僅憑現在的實力,恐怕難以抵擋。
“先不說這些了。” 玄機子看著兩人蒼白的臉色,還有周圍受傷的弟子與鎮民,說道,“當務之急是救治傷員,修復陣眼。困魔大陣已徹底崩塌,聚靈陣主陣眼還在異動,必須儘快處理,否則還會引發更大的危機。”
林硯點頭,轉身對身邊的弟子下令:“你帶幾個人,將重傷的鎮民與弟子送往丹房,讓醫療隊員優先救治;再派兩人去臥房檢視聚靈陣主陣眼的情況,務必小心,一旦有異常立刻回報。”
“是!” 弟子領命,立刻開始安排人手。鎮民們也紛紛行動起來,有的幫忙抬運傷員,有的則開始清理演武坪上的屍體與碎石,原本慘烈的戰場漸漸有了一絲秩序。
蘇清歡靠在林硯懷中,看著眼前忙碌的景象,心中卻沒有絲毫輕鬆。她想起之前魔將燃燒生魂時的瘋狂,想起林硯重傷昏迷時的危急,還有那枚刻著 “萬魔窟?主殿” 的令牌,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蔓延 —— 這場戰鬥的結束,或許只是更大危機的開始。
陽光漸漸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演武坪上,將滿地的血跡映照得如同胭脂般刺眼。林硯扶著蘇清歡,朝著丹房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他手中的黑色令牌還在散發著微弱的魔氣,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他,未來的路,只會比現在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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