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硯眼神一凜,青鋒劍微微上揚,抵在魔修咽喉的劍氣又深了幾分:“敢耍花招,我先斬了你。” 魔修渾身一顫,急忙說道:“我沒騙你!安全谷的魔氣肯定是血殿派來的支援,他們怕我出事,才提前行動的!”
蘇清歡帶著兩名弟子趕到洞口,看到洞內的情景,鬆了口氣:“還好你沒事,玄機子長老已經在清霄閣等著了,讓我們儘快把魔修帶回去審訊。” 林硯點頭,左手凝聚靈力,化作一道金色鎖鏈,將魔修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走!若敢反抗,別怪我不客氣。”
魔修不敢掙扎,只能跟著林硯走出枯木洞。沿途的弟子看到被俘虜的魔修,都露出憤怒的神色,紛紛圍上來,想要討個說法 —— 之前魔修的兩次偷襲,讓不少弟子受傷,丹房也受損嚴重。林硯抬手攔住眾人:“先帶他回清霄閣審訊,等問出情報,再做處置。”
半個時辰後,魔修被押到清霄閣的審訊室。玄機子早已在此等候,案几上放著清心符、捆魔索與一瓶特製的 “鎮魔水”—— 能暫時壓制魔修體內的魔氣,防止他們自殘或反抗。“把他綁在捆魔柱上。” 玄機子指著審訊室中央的黑色石柱,石柱上刻滿了鎮魔符文,能吸收魔修的魔氣。
弟子們立刻將魔修綁在捆魔柱上,玄機子拿起一張清心符,貼在魔修的額頭:“此符能讓你保持清醒,不要想著用魔氣衝擊,捆魔柱會吸收你的魔氣,越掙扎,你會越虛弱。” 清心符剛貼上,魔修的身體便劇烈顫抖起來,額頭滲出冷汗,眼中的血絲逐漸消退 —— 血魔氣被清心符壓制,他的意識變得清醒了不少。
林硯坐在案几旁,青鋒劍放在桌上,金色的劍氣若隱若現:“現在可以說了,黑風谷谷主修煉魔魂大法的具體情況,還有血煞魔將的實力,你若敢有半句隱瞞,後果你清楚。”
魔修喘著粗氣,看著眼前三人,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沒用,只能如實招供:“谷主修煉魔魂大法已三年,如今到了第九重,也就是最後一重,卻遇到了魔氣反噬 —— 他吞噬的生魂太多,魔氣太過駁雜,急需純靈之力中和,而聚靈玉的靈氣是最純淨的,所以谷主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取聚靈玉碎片。”
蘇清歡拿出紙筆,快速記錄著:“血煞魔將是什麼來歷?實力如何?”“血煞魔將是谷主的得力手下,修煉魔功多年,早已突破金丹初期,一手‘血煞掌’威力無窮,能瞬間吸乾修士的靈力。” 魔修的聲音帶著恐懼,“這次谷主派他來,就是為了確保能奪取聚靈玉碎片,三日後,他會帶領五十名血殿魔修,發動‘終極奪玉戰’,目標是清霄閣的聚靈玉與福臨山的靈脈核心。”
玄機子眉頭緊鎖:“五十名血殿魔修?實力如何?”“其中有十名築基後期,二十名築基中期,剩下的都是築基初期,每個人都修煉了血魔氣,普通的淨化符對他們作用不大。” 魔修繼續說道,“我還知道血煞魔將的一個弱點 —— 他的心臟處有一個血魔印記,那是他修煉魔功的力量核心,只要擊中印記,就能暫時削弱他的戰力,讓他無法使用血煞掌。”
說完,魔修從懷中取出一張摺疊的羊皮紙,遞給林硯:“這是血煞魔將的弱點圖,上面標註了血魔印記的位置,還有他常用的招式與應對方法。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再也不敢與福臨山為敵了。”
林硯接過羊皮紙,展開一看,上面用黑色的墨水畫著一個人形輪廓,心臟處用紅色的圓圈標註著,旁邊還寫著幾行小字,記錄著血煞魔將的招式特點 —— 血煞掌需蓄力三秒,可透過靈力波動預判;血煞魔將的防禦左側較弱,可從左側進攻等。
“你說的都是真的?” 林硯盯著魔修,眼中滿是警惕。“千真萬確!” 魔修急忙說道,“我若說謊,就讓我被魔氣反噬而死!” 玄機子看著魔修的神色,又檢查了一遍弱點圖,點頭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弱點圖上的標註很詳細,不像是偽造的。”
林硯將弱點圖遞給蘇清歡,讓她收好,隨後對弟子下令:“把他關入地牢,派人嚴加看守,不要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弟子們立刻上前,解開捆魔柱上的鎖鏈,將魔修押往地牢。審訊室中,只剩下林硯、蘇清歡與玄機子三人,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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