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山策略調整後的第十天清晨,福臨山山門口傳來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值守隊的弟子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男子蜷縮在山門外的石階旁,左臂鮮血淋漓,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像是受了重傷。男子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虛弱地說道:“各位仙師…… 求求你們…… 救救我……”
值守隊的弟子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名弟子上前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受傷?為何會來到福臨山?” 男子咳嗽了幾聲,艱難地說道:“我叫…… 叫阿木,是一名散修…… 前些天在山中修煉時,遇到了魔修…… 被他們追殺,一路逃到這裡,實在撐不住了…… 聽聞福臨山是名門正派,便想來求仙師收留,若能讓我加入清霄閣(福臨山弟子對外自稱的門派),我定當感恩戴德,為仙師們效力……”
就在這時,蘇清歡帶著兩名醫療隊的弟子,提著藥箱從山腰的醫療棚趕來 —— 她接到值守隊的傳訊,說山門口有受傷的散修,便立刻趕來檢視。蘇清歡走到阿木面前,剛要蹲下身檢視他的傷口,藏在袖口的預警符突然輕微發燙,符紙邊緣泛起淡淡的紅光。她心中一凜,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回,指尖悄悄捏住預警符 —— 這預警符是她特意製作的,遇到魔氣或心懷惡意之人時,便會發熱示警,剛才的發燙,說明眼前的阿木絕非普通散修。
蘇清歡強壓下心中的警惕,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對阿木說道:“你先別急,我先幫你處理傷口,有什麼事等你傷勢穩定再說。” 她示意兩名弟子將阿木扶到一旁的石凳上,自己則打開藥箱,取出療傷藥和布條,卻沒有立刻為他包紮,而是故意放慢動作,目光悄悄觀察著阿木的反應。
阿木的目光看似虛弱,卻時不時瞟向山門口的護山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尤其是在看到護山陣西側時,目光停留的時間比其他地方更長。蘇清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的懷疑更深了 —— 普通受傷的散修,此刻應該只關心自己的傷勢,絕不會分心觀察護山陣的佈局,眼前的阿木,顯然另有所圖。
就在這時,林硯帶領巡邏隊的弟子巡查歸來,看到山門口的情景,便走了過來。蘇清歡趁著阿木不注意,悄悄走到林硯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這人有問題,我的預警符遇到他會發燙,而且他一直在觀察護山陣,尤其是西側,你要多加小心。”
林硯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走到阿木面前,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這位兄弟,你受苦了!我們福臨山一向收留受難的修士,你既然遇到了危險,便先在山上安心養傷,至於加入清霄閣的事,等你傷勢好轉,我們再慢慢商議。”
阿木聽到林硯的話,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連忙說道:“多謝仙師!多謝仙師!若能加入清霄閣,我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硯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一名弟子先將阿木帶到山腰的臨時客房休息,又特意叮囑道:“好好照顧這位兄弟,給他準備些吃的,讓他好好休息。”
待阿木被帶走後,林硯和蘇清歡走到一旁的樹林裡。林硯皺著眉頭說道:“看來這人是黑風谷派來的臥底,目的應該是摸清我們護山陣的防禦情況。剛才你說他特別關注護山陣西側?” 蘇清歡點了點頭:“嗯,他看西側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在尋找什麼破綻。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故意透露些假訊息,引他上鉤,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林硯眼前一亮,贊同地說道:“這個主意好!我等會兒去‘看望’他,故意說些護山陣的‘破綻’,尤其是西側,看看他會不會上當。你則帶著醫療隊的弟子,暗中監視他的動向,一旦他有異常,立刻傳訊通知我。” 蘇清歡點頭應道:“好,我這就去安排,我們今晚多加戒備,他若真有陰謀,今晚很可能會行動。”
當天傍晚,林硯提著食盒,來到臨時客房看望阿木。阿木的 “傷口” 已經被簡單包紮過,正坐在桌前,看似在休息,實則在悄悄觀察窗外的動靜。看到林硯進來,阿木連忙站起身,臉上露出恭敬的表情:“仙師怎麼來了?還勞煩仙師親自來看我,實在不敢當。”
林硯笑著將食盒放在桌上,開啟後取出幾樣小菜和一碗米飯,說道:“看你傷勢還沒好,特意給你帶了些吃的,你快趁熱吃。” 阿木連忙道謝,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卻沒吃幾口,便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仙師,我剛才在房間裡,看到外面的護山陣好厲害,聽說這護山陣能抵擋強大的魔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硯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苦惱的表情,嘆了口氣說道:“哎,說起這護山陣,也是有苦說不出。這護山陣確實能抵擋魔修,可最近出了些問題,尤其是西側的陣眼,之前被魔修偷襲時受損了,雖然修補好了,卻還是不如其他地方穩固,防禦比其他地方弱了不少。我們正想找機會徹底修復,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材料,只能暫時先這樣,希望別被魔修發現這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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