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辰蹲下身,指尖撥開那名活口的衣領,只見他脖頸處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蠍子印記,紋路猙獰,觸目驚心。
“死士。”他站起身,聲音冰冷如霜,“是暗蠍樓的人。”
沈清辭站在一旁,看著河面上漂浮的血跡和甲板上昏迷的俘虜,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下意識地別過臉去。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死亡,冰冷的刀鋒、飛濺的鮮血、瀕死的喘息,都像烙印一樣刻在腦海裡,讓她渾身微微發顫。
蕭北辰察覺到她的異樣,轉頭見她臉色發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便從懷中取出一方乾淨的帕子,遞了過去。帕子上帶著淡淡的檀香,驅散了些許血腥味。
“怕了?”他的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些,沒有嘲諷,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沈清辭接過帕子,攥在手心,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緊:“不是怕,只是不習慣……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
話音剛落,雲層漸漸散開,一縷月光從縫隙中漏下來,灑在甲板上,照亮了她蒼白的臉頰和眼底未散的驚悸。夜風吹起她的髮絲,拂過眼角,帶著幾分脆弱,卻又透著一股不肯退縮的韌勁。
兩人並肩憑欄而立,河面的風帶著溼潤的涼意,吹散了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
“你怎麼知道水下有人?”蕭北辰忽然開口,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探究。剛才事發突然,她的預警精準得不可思議,絕非偶然。
沈清辭早有準備,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語氣平靜地解釋:“我從小耳朵就特別靈,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聲音。剛才在艙房裡,隱約聽到船底有異樣的水聲,不像波浪撞擊,倒像是有人在水下划水、擺弄器械的聲音,越聽越不對勁,就趕緊來告訴你了。”
這個說辭合情合理,蕭北辰深深看了她一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情緒難辨,卻沒有再追問,只是轉頭望向黑沉沉的河面,語氣凝重:“他們不是來真的要鑿船,只是在試探。”
“試探?”沈清辭愣了一下。
“嗯。”蕭北辰點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欄杆,“暗蠍樓的死士行事狠辣,若真要鑿船,絕不會只派這幾個人,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淺水區動手。他們是想看看我們的防備有多嚴密,摸清船上的兵力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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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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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