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環顧周遭,不僅宜修媛神色殊為異樣,殿內也處處透著說不出的古怪。再聯想起前幾日曲寶林的異狀,總覺著有什麼事要發生。
齊昭容渾然未覺,輕啜了口茶溫聲道:“孫太醫醫術精湛,家中兩代都是太醫,他最擅小兒調養。有他照看二公主,妹妹儘可放心。”
眼瞧著時辰不早,純妃當先起身,孟姝與齊昭容就也跟著離開了淑景殿,倒是宋婕妤送到殿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出了淑景殿,齊昭容向純妃福了福,“改日妾身帶著阿福去給娘娘請安。出來的時候不短,妾身也該回去了。”
純妃微微點頭,“等天氣和暖些再來,仔細別讓阿福著了涼。”
待齊昭容離去,她與孟姝一道往靈粹宮行去,等回了粹玉堂才問,“姝兒,宜嬪那兒...可有什麼不妥?”
孟姝倚著秋香色錦緞引枕,聞言輕輕搖頭,“眼下還瞧不出端倪,不過即便有什麼,應當也與咱們也不相干。”
但在這宮裡頭,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都得放在心上。
純妃聞言略鬆了神色,轉頭對侍立在旁的蕊珠道:“你和小年子多留心著淑景殿的動靜。”
又轉向孟姝,“你就別操心了,我瞧著太后對你這一胎也極重視,趙嬤嬤她們可還盡心?”
綠柳捧著茶盤進來,輕聲接道:“太后娘娘遣來的趙嬤嬤三人都在偏殿安置了,平日裡照看娘娘的飲食起居極為盡心。”
她將茶盞輕輕擱在案几上,補充道:“...奴婢冷眼瞧了幾日,倒都是本分人,一早娘娘讓奴婢賞了她們。”
“趙嬤嬤是宮裡的老人了,身家清白,留著照顧姝兒倒也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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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叡氣得轉身就走:“多的是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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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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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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