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謝容璟遲疑地瞟了眼看不出年紀的謝寶瓊,隨即不拘小節地繼續搬弄原本用來糊弄謝寶瓊的那套道理:
“我本就長你些年紀,不管你是何身份,都該叫我聲哥哥。”
但現今的謝寶瓊卻不像剛下山那般好忽悠,他叼過筷子上剩下的菌菇絲,條理清晰地反駁:
“齊歸也比你小,可也是稱呼你謝世子。”
謝容璟收回被吃光的筷子挑起幾根水引,堵住自家弟弟越來越聰明的腦袋瓜,臉色不變地開口:
“那是因為我與齊歸不過幾面之交,你看孟睿不是會喊我容璟哥嗎?”
他看著弟弟如倉鼠般鼓起的頰囊,眸色認真道:“而且你是不一樣的。”
謝寶瓊的眉毛卻逐漸皺在一起,他咀嚼的力道都大了幾分:“因為我是妖?”
“不。”謝容璟答得乾脆,似乎這個答案完全不需要他猶豫:“因為我偏愛你。”
“偏愛是什麼?”沒了身份的顧忌,謝寶瓊可以在謝容璟面前直白地問出這個在人類眼裡有些奇怪的問題。
謝容璟又夾了筷子水引送到他的嘴邊:“偏愛就是,不是很甜的橘子和甜甜的橘子中你要更喜歡甜一點的那個。”
這話說得通俗,謝寶瓊未必完全無法理解,他下撇的嘴角上揚了一絲,卻還是死死繃住,故作無知地開口:
“可我是石頭,不是甜的,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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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的寶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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