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氏商行注入的銀錢,如同甘霖落入久旱的田地,漱玉軒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活泛、鮮亮起來。門面被精心修繕,換了更雅緻的匾額;庫房裡堆壓的幾幅上好古畫被送去請頂尖的裱工重新裝池,煥然一新;畫師們的工錢有了保障,甚至還添置了更好的顏料與紙張;芊娘也果真物色到了一位經驗豐富、手腕圓通的管事,開始有條不紊地整頓內部、開拓新的客源渠道。短短半個月,畫坊氣象已然不同。
芊娘喜不自勝,覺得必須好好慶賀一番,更要藉此機會,向嬴娡展示投資成效,鞏固關係。於是,一場精心籌備的慶功宴,在漱玉軒修繕一新的後園及相連的寬敞花廳中舉行。芊娘廣發請帖,邀約了不少王都書畫界的名流、收藏家,以及一些與嬴氏商行有往來、或她試圖結交的商賈,場面頗為熱鬧。
嬴娡自然在受邀之列,且是當之無愧的上賓。趙乾作為嬴氏掌家姑爺,自然也一同前往。
宴會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重新粉飾過的漱玉軒處處透著雅緻與新意,展示出的幾幅經由大師重新裝裱的古畫精品,引來不少讚歎。芊娘穿梭其間,言笑晏晏,接受著眾人的恭維,目光卻始終留意著那最尊貴的一對客人。
趙乾今日一襲墨藍色錦袍,身姿挺拔,沉默地陪伴在嬴娡身側。他的存在感很強,並非因為言語,而是那份沉穩的氣度與看似隨意、實則警惕的守護姿態。他幾乎寸步不離嬴娡,為她擋去不必要的寒暄,在她與人交談時恰到好處地補充或提醒,細緻地為她佈菜斟茶,目光如影隨形。
他太清楚這場合意味著什麼,更清楚芊娘和那個雲舒影可能存在的意圖。他絕不允許上次珍畫閣的意外重演,更不願給任何居心叵測之人靠近嬴娡的機會。
然而,嬴娡的心思,卻顯然不在這場宴會本身,甚至不完全在趙乾周到的陪伴上。她的目光,從踏入漱玉軒開始,便似有若無地在人群中搜尋。芊孃的介紹,賓客的恭維,精美的畫作,可口的美食……似乎都未能真正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她的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焦躁。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花廳一側的畫師展示區域。
雲舒影今日依舊穿著素雅的衣衫,顏色是更顯清冷的月白。他被安排在現場為幾位感興趣的名流演示一種古法設色技巧。他垂首凝神,執筆穩健,側臉在明亮的燈光下宛如玉璧生輝,專注的神情與行雲流水的動作,自成一道風景,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不乏驚豔與打量。
嬴娡的視線,幾乎是立刻就被釘在了那裡。她甚至不自覺地向那個方向挪動了一小步。趙乾敏銳地察覺到了,手臂幾不可察地繃緊,隨即以一種極為自然的姿態,微微側身,擋住了她一部分視線,同時低聲詢問:“娡兒可是累了?那邊人雜,不如到窗邊透透氣?”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
嬴娡皺了皺眉,瞥了趙乾一眼,眼中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但她沒有發作,只是淡淡道:“無妨,芊娘辦得用心,看看也好。” 她試圖繞開趙乾,向展示區靠近。
趙乾卻如影隨形,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巧妙地隔斷了她與雲舒影之間可能產生的任何直接接觸或對視機會。每當有人上前與嬴娡攀談,趙乾便適時介入,或接話,或引開話題,將嬴娡的注意力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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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棄少卓不凡遭人暗算拋入大海,幸好遇到師尊君河仙尊路過地球,帶他離開地球在星際修真,橫掃寰宇!三百年後,卓不凡渡劫失敗,帶着強勢絕倫姿態重生回都市少年時代,拳鎮山河,拾補遺憾……面對形同陌路冷若冰霜的妻子,在家族受盡屈辱的母親,豪雄王侯的挑釁,他發誓今生定要讓世界臣服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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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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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