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問,瘋狂地想問出口:
“當年,你為什麼不選我?”
如果那時候他選擇了她,頂住家族的壓力,帶著她離開,現在過的日子會不會完全不一樣?她是不是就不用嫁給趙乾,不用忍受那日復一日的冰冷和疏離,不用失去那個孩子,不用陷入這無盡的抑鬱和掙扎?
他……會不會對她很好?像年少時承諾的那樣,護著她,愛著她?而不是像趙乾那樣,給她一座華麗的牢籠,卻抽走了所有溫度。
這個念頭如同毒草,在她荒蕪的心田裡瘋狂滋長。哪怕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當年的背叛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根本擔不起那份責任,給不了她想要的守護。可在此刻,在她被現實傷得體無完膚的時候,這個“如果”的假設,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扭曲的浮木。
或許,就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幻想罷了。
一個溺水之人,對岸邊哪怕是一根腐爛稻草的幻想。
她就那樣盯著他,目光裡沒有恨,也沒有愛,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想要尋求一個答案的空洞。彷彿只要他此刻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哪怕只是騙她的,她這些年所受的苦,就能找到一個歸咎的源頭,就能……顯得不那麼可笑和可悲。
覃松似乎感受到了她那令人不適的注視,端著水碗轉過身,對上她呆滯卻異常專注的目光,動作不由得一頓,臉上掠過一絲極不自在的僵硬。
晨光透過破舊的窗紙,斑駁地灑在屋內,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也照亮了一地狼藉和床上相對無言的兩人。
嬴娡率先睜開了眼睛。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軟無力,宿醉的鈍痛隱隱敲打著太陽穴,但更清晰的是腦海中關於昨夜瘋狂的記憶碎片。
她沒有像尋常女子那般驚慌失措,羞憤欲絕,反而在最初的怔忡後,內心深處像是有一塊壓了多年、已經與血肉長在一起的巨石,被昨夜那場不管不顧的瘋狂猛地撬動、甚至擊碎了。
她並沒有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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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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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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