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絕對是故意的。
宋時窈沒忍住對著他的背影低罵了一句。
得益於陸淮序半夜來鬧這麼一遭,原本就睡不著的宋時窈徹底睜眼到天明,不過腦中的人卻從魏然換成了陸淮序。
那句“不如嫁我”一直盤旋在腦海,她把自己悶在被子裡想了整整一夜,不曾察覺面上的緋紅一直未曾消散。
第二日一早,宋時窈就翻出了自己兩年前的那本詩集,氣沖沖地進了國公府。
這件事沒個定論,她心裡始終憋得難受。
可走到半路,宋時窈卻停住了腳步,轉道去找了孟知尋。
春桃不解:“姑娘不是要去找陸世子嗎?怎麼又變主意了?”
宋時窈賭氣地冷哼一聲:“我反悔了,憑什麼一直都是我去找他,而他就能隨隨便便地來,又滿不在乎地去,這不公平!”
她依舊在氣昨夜陸淮序的突然造訪和莫名的告白,心中甚至懷疑,如果沒有魏然提親,他是不是會一直憋著什麼都不說。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上趕著,不如再晾一晾他。
而且今早她就聽見宋時謙說知尋姐姐昨天拒絕了他,讓她不要再摻和其中打擾人家。
但是秉著好奇心,宋時窈還是毫不遲疑地轉向了孟知尋的住處,她哥是她哥,沒道理知尋姐姐還要因為一個宋時謙連自己都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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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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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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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