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親信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長途奔波的沙啞,“屬下已仔細查探過天坑外圍,守衛極其森嚴,比往日增加了三倍不止,皆是郡王府的死士與‘空心人’高手,暗哨密佈,機關重重。我等無法潛入核心區域,但據外圍觀察以及收買的眼線回報,天坑入口處並無大規模車輛移動的痕跡,坑內亦無異常喧譁或大量火器調動的跡象。表面看來,一切如常。”
聽到“一切如常”四個字,陳瀟一直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弛了一些。他最擔心的,就是那批足以改變戰場格局的雷火機關獸被郡王直接投入戰場。只要它們還被封鎖在天坑之內,局面就尚在可控範圍之內。
他揮退了親信,走到窗邊,望著天劍山的方向,輕輕舒了口氣。或許,郡王還沒有瘋狂到那個地步?或許,他的計劃更多是依靠“空心人”對江湖勢力的滲透與控制?
然而,陳瀟萬萬沒有想到,這看似“正常”的回報,正是郡王朱高煦“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的精妙之處。
郡王深知天坑目標太大,必然被陳瀟重點監視。因此,他故意加強了天坑的守備,製造出一種“重兵把守,資源仍在”的假象。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那深不見底的坑洞入口。
而真正的殺招,早已透過一條唯有郡王核心成員才知曉的、開鑿于山腹之中的古老密道,悄無聲息地運作了起來。
這條密道,入口隱蔽在天坑數十里外的一處廢棄礦洞深處,出口則直達……天劍山後山一處人跡罕至的斷崖之下!
就在昨夜,月黑風高之時,數十臺被油布包裹、拆卸了部分外部稜角以方便運輸的雷火機關獸,在“空心人”高手的驅策和郡王死士的護衛下,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透過這條隱秘的通道,被一點點地運上了天劍山。它們此刻,正靜靜地潛伏在斷崖下的天然洞穴和密林之中,如同蟄伏的毒蛇,等待著主人發出致命一擊的命令。
它們的金屬軀殼上還沾染著地下深處的潮溼泥土,關節處的潤滑油氣味與硝石的味道混合,在密閉的空間裡悄然瀰漫。只待法會進行到關鍵時刻,玉璣子發出訊號,這些超越時代的殺戮機器便會撕去偽裝,將這匯聚了江湖精英的天劍山,變成真正的血肉磨盤,修羅屠場。
陳瀟的安心,是基於錯誤情報的誤判。他封鎖了山下的道路,卻不知致命的威脅,早已透過山腹的“血管”,直接輸送到了“心臟”的近旁。
山下的精兵,成了隔絕外援的壁壘,卻也可能在某種程度上,成了困住山上眾人的牢籠。
天劍山上,追悼玄誠子的法事正在玉璣子的主持下,按部就班地進行著。香火繚繞,誦經聲低沉而肅穆。但在這莊重哀慼的表象之下,陰謀的齒輪已然咬合,殺戮的序曲,正在無聲地奏響。
所有置身其中的人,都如同站在了一張緩緩收緊的巨網中央,而那張網的最終收束,將決定無數人的生死,乃至整個江湖未來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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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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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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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