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紀鋮三番五次地打擾,林予舒昏昏沉沉,很快就墜入了夢鄉。
迦納本就是熱帶氣候,再加上紀鋮緊緊摟著她,林予舒沒睡多久就熱出了一身汗。
驀然間,耳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林予舒立即從夢中的熱帶海島漂移到陰森的洞穴,嚇得她猛睜開雙眼。
害林予舒從夢中驚醒的不是別人,正是緊貼在她身後的男人。
林予舒定了定神,偏頭望了眼緊閉著雙眼的紀鋮,長舒一口氣。
也不知道他夢見了什麼,怎麼笑得這般開心。
林予舒熱得難受,不動聲色地掙開他的懷抱,剛往遠處移了移,就聽到紀鋮忽然啟唇,唸唸有詞道:“我是誰?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林予舒不禁莞爾,看來自戀的Rapper也有過氣的一天,在夢裡被無視嘍。
紀鋮沉聲:“我是神經外科林醫生的未婚夫,我來接她下班。”
紀鋮補充道:“我每天都來接送她,您是新來的嗎,要不然不可能沒見過我。”
沒想到紀鋮在夢裡幽會的竟是醫院的保安大叔,林予舒失笑。
*
林予舒還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結束援非,作為新晉未婚夫,紀鋮盡顯嬌夫的本性,心甘情願地陪在林予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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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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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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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顧衍站在街對面的茶樓里,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不是戒不掉她。
他是不想戒。
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