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望著那破敗的城牆,深吸一口氣,心中雖有忐忑,但更多的是堅定。他握緊韁繩,策馬朝著邊疆駐地奔去。“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崔志定要闖出一片天地。”他低聲自語,身影在夕陽下漸行漸遠,而未知的挑戰,正等待著他去揭開帷幕。
官道上揚起陣陣塵土,崔志與押送他的官兵一行,正朝著邊疆行進。烈日高懸,熾熱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烤得大地滾燙,官道上的泥土彷彿都要被烤化,散發出一股焦糊味。路旁的樹木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葉子,偶爾有幾聲蟬鳴,也顯得有氣無力。
崔志騎著馬,身上的囚服早已被汗水溼透,緊緊貼在後背。連日的趕路,讓他身形略顯疲憊,但那一雙眼睛,卻依舊透著堅毅的光芒。前方不遠處,便是一處休息驛站,押送官兵們加快了腳步,渴望能在驛站中稍作休憩,躲避這難耐的暑氣。
踏入驛站,一股嘈雜聲撲面而來。屋內瀰漫著濃濃的汗臭味、劣質酒水味,還夾雜著食物的油膩氣息。官兵們找了張桌子坐下,大聲吆喝著店家上些吃食和水。崔志則獨自坐在角落,雖身為犯官,但他的氣質卻與這驛站中的粗人顯得格格不入。
“哎,你們聽說了嗎?邊疆那邊戰事吃緊得很吶!”一個官兵一邊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邊壓低聲音說道。
“那能沒聽說嘛!聽說敵國軍隊已經壓境了,咱們這邊兵力不足,物資更是匱乏得厲害。”另一個官兵接話道,臉上滿是擔憂。
崔志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緊,原本疲憊的身軀瞬間挺直,他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官兵們的對話。
“可不是嘛,聽說邊疆的守軍已經好久沒領到像樣的軍餉和裝備了,這拿什麼去打仗啊!”又一個官兵唉聲嘆氣道,同時端起一碗水,一飲而盡。
崔志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走到官兵們桌前,抱拳問道:“幾位兄弟,能否詳細說說邊疆戰事的情況?”
官兵們抬頭看了看崔志,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官兵皺了皺眉頭,說道:“你一個犯官,問這些幹啥?邊疆的事兒,可不是你能操心的。”
崔志急忙說道:“幾位兄弟,實不相瞞,我雖被髮配至此,但也曾研習兵法,或許能為邊疆戰事出些力。還望幾位兄弟告知詳情。”
官兵們面面相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那個年紀稍長的官兵開口道:“好吧,看你也是一片赤誠之心。如今邊疆的形勢,那是相當危急。敵國軍隊來勢洶洶,兵力遠超我們,而我們這邊不僅兵力不足,糧草、兵器等物資也極度匱乏。邊疆的百姓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都開始往內地逃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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