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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工帝國:從流放邊疆開始_第18章 初試鋒芒,血染雪原(2)

緊接著,二十支弩箭從不同角度激射!“咻咻咻 ——” 改良蹶張弩的力道在逆風裡雖減了幾分,卻仍 “噗噗” 穿透牛皮盾邊緣,那聲音像熟透的果子砸在泥地裡,沉悶卻致命。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蠻兵被箭射穿肩胛,“啊!” 的痛呼混著風雪,像被踩住的野獸在哀嚎;鮮血順著手臂 “滴答滴答” 淌進積雪,瞬間染紅一片,像融化的胭脂在雪地上暈開;另一個蠻兵試圖探頭,弩箭直接射穿他的眼窩,“噗” 的一聲,帶著碎骨的箭簇從後腦穿出,紅白之物被風捲著,“啪” 地落在身後同伴的臉上,那同伴嚇得 “哇” 地慘叫一聲,盾牌 “哐當” 掉在地上,像沉重的鐵鍋砸在凍土,暴露了身後的弓手。

“震天雷!扔!” 林燁親自抓起一枚黑罐,點燃的引信在風雪中 “滋滋” 燃燒,火星被風颳得歪歪斜斜,像垂死掙扎的螢火蟲。他盯著引信燒到三分之二,才猛地擲向敵群 —— 風勢正好,黑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嗖” 地飛向盾陣中央,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轟 ——!”

爆炸聲震得小雪驟停,狂風都似被掀翻,地面 “嗡嗡” 震顫,像有巨獸在地下咆哮。牛皮盾在衝擊波面前如同紙片,“咔嚓” 碎裂,那聲音像乾燥的樹枝被狂風折斷;蠻兵被炸得血肉橫飛:有的斷了胳膊,“啊!啊!” 地在雪地裡掙扎著想去抓掉落的武器,像受傷的困獸在徒勞反抗;有的被直接炸飛,“砰” 地撞在後方的弓手身上,兩人一同摔進雪坑,“噗” 地一聲,瞬間被染血的積雪埋了半截,像兩截被丟棄的木頭。更可怕的是淬毒的陶片,被風捲著 “嗖嗖” 四處飛濺,像無數把小飛刀在穿梭,擦過皮膚就留下一道黑痕,中者 “抽搐” 著倒地,口吐白沫,“嗬嗬” 的喘息聲越來越弱,像破風箱在逐漸停擺,短短幾息就沒了聲息。

倖存的蠻兵還沒回過神,腳下突然傳來 “咔嚓” 聲 —— 積雪下的冰層被踩裂,像薄玻璃被重物壓碎;森寒的鐵蒺藜帶著倒鉤,“噗嗤” 扎穿他們單薄的皮靴,像鋒利的牙齒咬進肉裡。毒液順著傷口蔓延,一個蠻兵抱著腳掌在雪地裡 “嗷嗷” 翻滾,慘叫聲被風雪撕得粉碎,像被風吹散的紙屑;“妖術!他們會妖術!” 不知誰先喊出聲,恐慌如瘟疫般擴散,蠻兵們像沒頭蒼蠅般亂撞,“咚咚” 的腳步聲混著 “嘩啦啦” 的甲片碰撞聲,像一堆散架的鐵器在亂滾;有的被同伴絆倒,“啪” 地摔在雪地上,像沉重的沙袋落地;有的直接踩著屍體逃跑,“咔嚓” 一聲,踩碎了屍體凍硬的骨頭,像踩碎了一塊冰磚。

遠處高地上,兀朮屠看得目眥欲裂。狂風扯亂了他的頭髮,“呼呼” 地拍在臉上,像無數只小手在亂抓;雪粒打在臉上生疼,他勒住焦躁刨蹄的黑馬,“唏律律” 的嘶鳴混著他的怒吼,像兩頭暴怒的巨獸在呼應;狼骨馬鞭在手中握得死緊,指腹被骨刺扎出了血,“滴答” 落在雪地上,像紅色的墨滴在白紙上暈開。他精心準備的盾陣,竟在風雪與詭異武器的夾擊下潰不成軍!這個向來勇武的王子,第一次在戰場上感到了無力 —— 他看不懂能 “轟” 地炸碎盾牌的黑罐(像天邊落下的驚雷),看不懂頂著狂風仍能 “咻” 地精準射穿鎧甲的弩箭(像長了眼睛的毒蛇),更看不懂為什麼連腳下的冰雪,都在幫著黑山坳殺人。

晨光終於穿透雲層,小雪停了,風也漸漸平息。雪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屍體,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被炸開了膛,凝固的鮮血在純白底色上繪出猙獰的圖案,被晨光映得格外刺眼,像一幅用鮮血潑灑的地獄畫卷。一個尚未斷氣的蠻兵在雪地裡爬行,凍僵的手指在雪上 “沙沙” 劃過,留下長長的血痕,像一支蘸血的筆在書寫絕望;他望著近在咫尺的矮牆,眼中滿是不甘,最終在距離牆根三十步處,頭一歪,“咚” 地砸在雪地上,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像一截失去支撐的木頭轟然倒地。

黑山坳的矮牆沉默矗立,牆頭新刻的《黑山坳規》在晨光中泛著冷光,每一個字都透著決絕,像一把把小劍刻在石牆上。牆根下,幾支掉落的弩箭插在雪地裡,箭簇上的血跡已凝成冰,“叮” 地一聲,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像風鈴在低聲訴說剛剛的血戰。

林燁站在牆後,望著被晨光染成金紅的雪原,指尖沾著的火藥灰在風中 “簌簌” 剝落,像細小的火星在消散。他聽見年輕的護衛隊員扶著牆 “呼哧呼哧” 喘息,像剛跑完長途的小馬在喘氣;雙手還在發抖,卻仍攥著弩機,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看見趙鐵柱蹲在地上,“嘩啦嘩啦” 地翻動著回收的箭矢,像在整理一堆珍貴的武器;偶爾抬手 “啪” 地抹去臉上的雪粒,像拍掉粘在臉上的碎冰;看見陳胥帶著工匠們扛著木板趕來,“砰砰砰” 的鐵錘敲擊聲在寂靜的雪原上格外清晰,像一陣陣密集的鼓點,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在為防線增添一分堅固,為即將到來的血戰築牢根基。

夕陽西下時,蠻族營地升起了更多的炊煙,“嗚嗚” 的風捲著黑煙,像一條條黑色的毒蛇在暮色中扭動;與天邊的晚霞交織,像一道不祥的血色帷幕,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林燁知道,這只是開始 —— 今夜或許還會有風雪,而真正的血戰,還在後面。

(第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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