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看著鏡流的這般模樣,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好奇,開口詢問:“那位白珩前輩……後來發生了什麼?”】
【“後來啊……應該不用贅述了。今日我們立於此地,便是為了追念她的結局。”】
【鏡流說著,看向丹恆,“飲月...斬絕「倏忽」那一戰,你還記得嗎?”】
【丹恆搖搖頭,“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我來告訴你,那一戰,白珩這個傻瓜終究還是耗盡了帝弓所賜的運氣。”鏡流抬頭望天,語氣傷感,“她隻身陷陣,令聯盟士卒得以衝破倏忽的「血塗獄界」,更從龍狂中喚回了你。”】
【“但她卻沒能走出那片戰場,我們都欠下了一筆無法償還的債。”】
天幕之上,鏡流的話語如寒冰墜地,砸在每一個仰首觀看的人心頭。
“原來……白珩姑娘是……隕落於征伐之戰?而非……而非那龍影之禍?”
先前那些因“星槎殺手”的軼事而覺得此人雖倒黴卻有趣,甚至私下猜測她是否因那兩位罪人鼓搗出的“孽龍”而遭遇不測的人們,此刻面上都浮現出幾分不自然的訕訕。
他們交頭接耳,聲音低了下去:
“是了,鏡流大人提及‘斬絕倏忽’,景元將軍先前似乎也提過‘倏忽之亂’……原來白珩姑娘並非因孽龍而隕,而是戰歿於斯。”
一絲微妙的尷尬在空氣中瀰漫,為自己先前那近乎“褻瀆”的揣測。
他們將一位戰死沙場的英烈,想成了因丹楓與應星所造的孽龍而犧牲的存在,這念頭本身便令人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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