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幻術,非是遁影……乃是實實在在,一化為二!這、這豈是蟲豸兇獸所能為?此等異能,聞所未聞!”
在他看來,將自身血肉精華割裂催生,瞬間複製出一個完全相同的個體,此等手段,已近乎妖法魔道。
更何況兼悍不畏死,分裂後戰力似乎未減……這是何等恐怖的能力!
朱棣胸口微微起伏,望向天幕中與星對戰的兩隻真蟄蟲,心中實在難以平靜。
一化為二,若此蟲可無限分裂,或每隻皆能再次分裂……那豈不是殺之不盡,越戰越多?
他可不信,這種怪物,阮·梅只造了一隻,還有培養皿中的呢。
如果阮·梅所謂的“培養皿”中,盡是此類,甚至更甚於此的“麻煩”呢?
它們只要流散開來,不需千軍萬馬,不需排兵佈陣,只需這詭異莫名的“分裂”之能……
朱棣甚至不敢再深想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緊緊攥住他的心神,並非只來自對星的個人擔憂,更多的是對某種根本無法理解、無法衡量、無法用任何已知手段去對抗的“存在形式”的本能驚駭。
“阮·梅……好一個阮·梅!” 朱棣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中寒光閃爍,“她所培育的,哪裡是什麼‘生命’,分明是殺戮的種子,是違背天倫的怪物!”
他此刻算是明白阮·梅的大麻煩,絕對便是這能夠分裂,增生的怪物!
什麼“生命培育”,這哪裡是培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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