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禮緊隨其後,從車內取出一把油紙傘,穩穩撐在她頭頂,將漫天風雨隔絕在外。
那人正是陸淮之,他也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訊息,說是雲家大小姐與世子爺的好事將近,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口那根緊繃的弦轟然斷裂。
嫉妒如野火般灼燒理智,他不管不顧地衝上街,竟在聚賓樓外撞見了鎮國公府的馬車。車內是誰,他再清楚不過。
當看見那雙纖纖素手撩開馬車簾子的時候,他心底還存著一絲僥倖,盼著她是獨自前來。
可當時硯禮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一雙粗糲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那種絕望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方才還聽府裡的人提及你在丞相府的事,怎的這會兒卻出現在這長街上?”
雲晚意無關痛癢的一句問話打斷了他翻湧的思緒,陸淮之怔怔地望著傘下的她,又掃過她身後的時硯禮,那種即將失去至愛的無力感,幾乎讓他站不穩腳跟。
“怎麼,雲小姐來得,我倒來不得?”
陸淮之壓抑不住胸腔裡的怒火,說出口的話火藥味十足,這莫名的怒氣也不知是在怨自己無能,還是怪她太過冷情。
“陸公子說話何必夾槍帶棒的,我不過隨口一問,也沒有旁的意思。再者,當初決然離開鎮國公府投奔丞相府的是你又不是我,你何故將氣往我身上撒。”雲晚意沒好氣地挑眉回嗆。
時硯禮單手撐著傘,從始至終保持沉默,目光卻從未離開過雲晚意。
“聽聞雲小姐與世子好事將近,屆時我是不是還要為雲小姐送上一份賀禮,以此來表達我對雲小姐的祝福。”
雲晚意並未否認陸淮之的說法,縱使她與時硯禮並未像他口中所言那般,可既已下定決心與時硯禮在一起,那便不能再搖擺不定而傷了時硯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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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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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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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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