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嬌離世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最初的衝擊和借酒澆愁似乎已經過去。陳小陽看起來“恢復”了,至少表面上是。
他剃了頭,短髮更顯精神(也掩蓋了那幾天的頹廢),臉上恢復了那種屬於保鏢的冷硬和警惕,只是眼神深處,似乎比以往更沉靜,或者說,更冷了一些。
阿金受袁麗的囑託,這些天幾乎成了陳小陽的影子,明著是兄弟相聚喝酒解悶,暗裡是監視加“心理疏導”,確保他不會因為葉如嬌的死而情緒崩潰,做出不理智的事,破壞整個計劃。
今晚,兩人又喝上了。話也比平時多。
“……所以啊,兄弟,” 阿金打了個酒嗝,手指著陳小陽,舌頭有點大,但話還算清楚,“你這點事,算個球!男人嘛,誰還沒經歷過幾個女人?任務需要,逢場作戲,過去了就過去了!
你得往前看!咱們的目標是啥?是幫麗姐完成計劃,弄死韓振宇那個王八蛋!這才是正事!其他的,都是浮雲!”
陳小陽沒說話,只是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帶來短暫的麻痺。
浮雲?葉如嬌那張帶著淚痕的、絕望的臉,那個小小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也是浮雲嗎?他心裡一陣刺痛,但很快被更強烈的恨意覆蓋。
是的,韓振宇才是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葉如嬌或許不會走上那條路,不會死得那麼慘。孩子也不會一出生就活在謊言和算計裡。
“金哥,” 陳小陽放下杯子,看向阿金,聲音因為酒精有些低啞,“你說,麗姐她……真的那麼恨韓振宇?為了報復他,布這麼大一個局,搭上這麼多人,甚至……” 他甚至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甚至可能包括葉如嬌的命。
阿金臉色一肅,醉意似乎清醒了兩分。他湊近些,壓低聲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崇拜?
“小陽,我跟你說,麗姐她……不是一般人。” 他眼神有些悠遠,彷彿陷入了回憶,“我這條命,就是麗姐從死人堆裡扒拉出來的。那時候在境外,我們小隊遭了埋伏,幾乎全軍覆沒。我肚子上捱了一槍,腸子都快流出來了,躺在廢墟里,聽著槍聲越來越近,覺得自己死定了。是麗姐,她一個人,冒著槍林彈雨折回來,找到我,把我扛在肩上,一路殺出重圍……她背上捱了兩槍,防彈衣都打穿了,愣是沒把我扔下。”
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和陳小陽又倒上一點,繼續說,聲音帶著感慨:“送到醫療點,醫生都說我沒救了,失血太多。是麗姐,拿著槍指著醫生的頭,逼著他給我手術。後來我昏迷了三天,醒來才知道,麗姐因為失血和感染,也差點沒挺過來……從那天起,我就發誓,我這條命是麗姐的,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她讓我死,我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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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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