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風剛送完最後一批葡萄往咸陽,忽蘭就攥著沾了沙粒的奏報,蹲在西域都護府的案前琢磨。案上攤著墨家弟子畫的簡易地圖,草原五王中的匈奴王阿打虎牙跟月氏王烏蘇正幫著農師清點麥種,見他皺著眉,便湊過來:“咋了?剛安頓好樓蘭、龜茲,又有心事?”
忽蘭把奏報推過去,指尖點著地圖上西域以南的空白處:“你們看,咱們留了三十個農師教百姓種麥,二十個工匠修馳道,韓非大人派來的律法官也開始教秦律了,西域這邊穩了。可下一步該往哪走?總不能在這兒等著吧?”
烏蘇撓撓頭,剛要說話,呂澤提著一壺葡萄酒進來,聞言笑道:“急什麼?我已經把西域的安頓情況寫成奏報,派人快馬送咸陽了,問問陛下的意思。你忘了?上次打姑師,若不是陛下點頭,咱們哪敢輕易動炮車?”
忽蘭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對!趕緊送!俺還想著,南邊那片雪山底下(今西藏),說不定有好東西呢!上次路過祁連山,墨家弟子說雪山融水能澆地,那片地方要是佔了,既能擋著西邊的蠻夷,還能種莊稼!”
阿打虎牙也跟著點頭:“俺聽草原上的老人說,那片雪山後面有犛牛,比咱們的馬還能扛凍,要是能弄來養,北境冬天就不怕缺牲口了!”
三人正說著,律法官匆匆進來:“將軍,龜茲王派人來送訊息,說他們願意派五十個青年跟著咱們學練兵,還想請咱們幫著修一座城,作為西域和南邊雪山的分界堡。”
忽蘭咧嘴笑:“好!告訴龜茲王,城咱們幫著修,青年也教!等陛下的旨意來了,咱們就往南邊走!”
與此同時,南海的番禺港正熱鬧非凡。王翦站在剛修好的碼頭邊,看著工匠們除錯蒸汽吊車,趙佗和冼夫人並肩走來,手裡拿著一份名冊。
“王將軍,”趙佗把名冊遞過去,“咱們留了二十個農師在蒼梧教雙季稻,三十個工匠幫著修港口,還有十個懂秦話的商人,教南海百姓跟關中通商。冼夫人還幫著選了一百個南海青年,準備送去咸陽學律法。”
冼夫人接過話頭,語氣裡滿是笑意:“這些青年裡,有一半是漁民的孩子,他們聽說咸陽有蒸汽船,都想去看看。還有,咱們在珠江邊種的新稻種,已經抽穗了,比以前的稻子飽滿多了,百姓們都高興得很。”
王翦點點頭,目光望向東南方的海面:“南海這邊安穩了,可東邊和南邊還有大片地方(今東南亞)沒劃入大秦版圖。上次陛下給的世界地圖上,那邊畫著大片雨林,據說有香料、象牙,還有能一年三熟的稻田。我已經寫了奏報,派人經漕運送咸陽,問問陛下下一步是不是往那邊走。”
冼夫人眼睛一亮:“那邊我去過!去年跟部落的人去採香料,見過那邊的百姓,他們種的豆子比咱們的粟米還高產,就是不懂修水渠,老鬧饑荒。咱們要是去了,幫他們修水渠、教農法,他們肯定願意歸順!”
趙佗也道:“而且那邊靠海,要是修幾個港口,大秦的蒸汽船就能直接通到東邊的海島,以後運香料、珍珠就更方便了。就是得提醒陛下,那邊雨林裡瘴氣重,得讓虞姬姑娘多準備些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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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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