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臉色一變：“怎麼會這樣？不是都打點好了嗎？”

“此一時彼一時啊！”幽靈搓著手，“現在急需一筆這個數…”它比劃了一個手勢，“我得趕緊去堵幾個關鍵人物的嘴，把屁股擦乾淨，不然你我都得完蛋！”

趙建國眉頭緊鎖，顯然在權衡利弊。幽靈適時地補充道：“想想以前那些專案，哪次不是這樣化險為夷的？這次數額是大點，但要是栽了，以前的所有事情都可能被翻出來！包括給王局、李處他們的那些…”

在幽靈精湛的表演和言語引導下，擔心東窗事發的趙建國，最終咬牙同意，並當著“張主任”的面，打電話讓心腹準備現金，期間不可避免地提及了幾次過往的行賄記錄和關鍵人物。整個過程，都被微型錄音裝置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任務完成，幽靈帶著錄音裝置和成功錄下的證據悄然離開。

首戰告捷。

林哲沒有停歇，第二天晚上，他讓幽靈幻化成趙建國的心腹劉副總的樣子，潛入了“鑫誠財富”的核心資料機房。

利用幻化身份的許可權，幽靈輕易複製了平臺所有的真實賬目、資金流水、借款人資訊（大量是偽造的）以及內部討論如何掩蓋資金窟窿的聊天記錄。

這些資料赤裸裸地揭示了其龐氏騙局的本質。

第三天，目標鎖定趙氏集團的財務總監。

幽靈幻化成稅務稽查人員的模樣（制服和證件細節完美複製自網路圖片），在深夜“突擊檢查”了財務總監的辦公室。

在“執法人員”的威壓下，心理防線本就脆弱的財務總監，為了自保，幾乎是不打自招地交代了多個用於偷逃稅款的空殼公司以及做假賬的具體手法，同樣被幽靈身上攜帶的裝置記錄了下來。

每一次行動，幽靈都如同真正的幽靈，來去無蹤，沒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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