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今日二女出遊,看似尋常閒適,實則整條街市的潛在風波,早已被無形的權勢徹底抹平,自始至終安穩無虞。
加之沿街大半商鋪、珍玩商號,本就是朱槿名下產業,店內夥計、掌櫃皆識得主母面容,早早便列隊候禮、殷勤伺候。二女看中的所有珠寶首飾、新奇好物,無需親手提攜、無需當場結算,只需吩咐一聲,便會由店鋪專人清點打包,後續盡數直接送入王府,省去了手提肩扛的繁瑣勞累,更是讓這場逛街少了所有煙火瑣碎,只剩愜意清閒。
馬車沿著秦淮河畔緩緩前行,秋風拂過河面,捲起細碎波光,兩岸垂楊拂水、畫舫凌波,連片的青磚黛瓦依河而建,既有豪門畫舫的奢靡繁華,也有臨河小民的低矮屋舍,煙火與風月交織,盡顯明初應天府的鼎盛江南氣象。
王敏敏輕倚車簾,明眸好奇地打量著河畔百態,目光隨意掃過岸邊,忽然眸光一頓,帶著幾分疑惑與好奇,纖秀眉峰微微一蹙。她伸出白皙纖細的指尖,輕輕挑開車簾一角,指向河畔一排緊挨著河堤、低矮破舊的臨河木屋。
“夫君,你快看那處。”
朱槿順著她指尖的方向抬眸望去,目光落向那片臨河陋舍。這片屋子不比沿岸規整商鋪,屋身低矮、牆面斑駁,木窗陳舊半掩,屋簷低矮壓頂,看著簡陋破敗,卻偏偏門窗擦拭乾淨,簷下隱約繫著細碎彩繩,藏著幾分刻意修飾的曖昧。
屋前空地上,立著四五名青壯漢子,個個裝束統一、格外扎眼——頭上裹著制式青綠色頭巾,嚴嚴實實覆住髮髻,腰間束著窄幅綠布腰帶,樸素布衣配著這一身綠飾,在往來百姓素白、藏青的規整衣衫中,突兀又怪異,一眼便可分辨。
見狀,朱槿不由得唇角微揚,勾起一抹了然的淺淡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戲謔與淡然:“那是在門口看門呢。”
“看門?”王敏敏滿臉懵懂困惑,澄澈的眼眸裡滿是不解,順勢微微依偎在朱槿身側,軟糯輕聲追問,“夫君,他們為何偏偏頭戴綠巾、腰繫綠布?這般統一又怪異的裝束,是官府定下的特殊規矩嗎?”
朱槿正欲開口為她細細拆解其中淵源,那間最靠前的木屋木門,忽然“吱呀”一聲輕響,被人從內裡輕輕推開。
率先走出的,是一名頭戴綠巾的漢子。他身姿挺拔,卻極盡卑微,進門出門皆恪守陋巷規矩,全程躬身含胸、垂首斂目,倒退著踏出房門,不敢有半分抬頭直視前路的姿態,模樣恭謹到近乎卑微。
緊隨他身後緩步走出的,是一名妝容精緻豔麗的女子,與街邊荊釵布裙、素面朝天的良家女子截然不同。
她身著輕薄鮮亮的綾羅小衫,裙襬繡著細碎花枝,眉眼細細描畫、含情帶媚,身姿纖柔窈窕,行走間腰肢輕擺、步履風流,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脂粉香,一舉一動皆是刻意拿捏的風月姿態,帶著良家女子絕無的風塵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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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自帶海賊王里的鼓舞果實,只要演講就能讓人對他忠誠度拉滿!作戰悍不畏死!徹底化身瘋狗開始撕咬!
陳鴻直接化身大漢落榜生!
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我覺得大漢不該如此!’
‘曾幾何時,大漢三十稅一,百姓還能吃上飯。
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家族搞事,想搶他父母留下的土地?
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黃巾想要劫掠?
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郭嘉:“兄長你在這酒中到底加了什麼,嘉為何渾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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