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自朱槿被孃親馬秀英打了那頓戒尺之後,在大本堂裡,朱槿雖不再頂撞宋濂,卻在課堂上走出了另一條“蹊徑”
每日朱槿都會準時帶著老三朱樉跟隨大哥朱標端坐大本堂,但是卻總在宋濂開講時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
朱槿小身子蜷在明黃緞面的椅墊裡,口水浸溼身下《論語》的紙張,每每看到這些,直叫站在講臺上的宋濂哭笑不得。
起初,宋濂總要敲著戒尺將朱槿喚醒,故意挑最難的章句提問:“‘克己復禮為仁’,作何解?”
卻見朱槿揉著眼睛起身,先是看了朱標一眼,然後回答到。
“夫子,“克己”是修身的起點,透過自我約束,使言行符合“禮”的要求(如尊敬長輩、信守承諾、遵守秩序等),從而實現對“仁”的實踐。”
宋濂聽到朱槿完美的答案,只能讓他繼續睡覺。
某日,宋濂有意存心刁難,讓朱槿當堂背誦《尚書?盤庚篇》,滿以為能難住這貪睡的二公子,卻見朱槿負手而立,抑揚頓挫地從頭背到尾,連生僻的“恪謹天命,共敕乃闢”都一字不差。
“此子……”宋濂捋著鬍鬚望向窗外,春日的陽光穿過雕花窗欞,在朱槿發頂灑下光芒。
只見朱槿再次趴到課桌之上呼呼大睡。
“罷了。”宋濂輕嘆一聲,將戒尺輕輕放回講案。
於是,大本堂裡便有了這般奇景:國公大公子朱標正襟危坐,筆下流淌出工整的八股文;二公子朱槿伏在桌案上鼾聲輕勻。
每當宋濂的目光掃過,總能看見朱標無奈地替弟弟掩好滑落的披風,而窗外的老槐樹上,常有小雀兒停在朱槿常爬的枝椏間,彷彿在替這貪睡的孩童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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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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