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冰涼,腳步踩上去發出空洞的回聲。雲逸走在最前,一手扶著牆壁,指尖掠過厚厚的積灰和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他沒有停下,也沒有回頭,只是呼吸略顯沉重。身後的人跟得很慢,有人喘息急促,有人雙腿微顫。剛經歷一場惡戰,眾人早已筋疲力盡。
道路逐漸開闊,空氣也悄然變化。不再瀰漫著泥土與鐵鏽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陳舊的靈力波動,雖有些刺鼻,卻不令人反感。靈悅落後半步,緊隨其後,右手始終握在劍柄上。她肩頭的紗布已被鮮血浸透,血珠一滴一滴落下,在地面凝成一個個暗色小點。她未曾擦拭,目光牢牢鎖定前方岔路口。
“走左邊。”她說。
雲逸停下腳步,側身望向她。
“有聲音。”她微微頷首,“不是活物,是物件在響。”
雲逸未再多問。他深知靈悅對劍器與靈物極為敏感,尤其在感知異動方面從不出錯。他只輕輕點頭,抬手示意眾人向左行進。幾人默默跟上,腳步放得極輕。
左側通道盡頭,是一座殘破的屋舍。門框坍塌一半,橫樑斜插於地,像是被某種力量硬生生折斷。屋內漆黑,卻隱約可見中央懸浮著兩樣東西:一卷玉簡,泛著青光,緩緩旋轉;還有一道劍影,虛幻縹緲,劍尖朝下,周身繚繞著淡淡霧氣。二者似有共鳴,光芒同步明滅。
“真是寶物?”一人壓低聲音,嗓音乾澀。
“看著像。”另一人嚥了口唾沫,“那玉簡若是功法……我便有機會翻身了。”
“別輕舉妄動。”雲逸開口,聲音沙啞,“退三步,列扇形站位。”
眾人依令而行。剛往後退,地面忽然震了一下——並不劇烈,如同地底傳來的心跳,一下接一下,沉悶而規律。緊接著,角落的陰影開始蠕動。
一塊石碑自碎石中緩緩升起,表面佈滿裂痕,字跡模糊難辨。一個身影隨之浮現,披著殘破鎧甲,面部空無一物,頭盔之中翻湧著一團灰霧。它站起時,鎧甲摩擦發出刺耳聲響。一步踏出,腳下地面龜裂,裂縫如蛛網般蔓延至牆邊。
“守——衛——者。”聲音自地下傳出,斷續低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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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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