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虺悟:王獒因私怨斷董襲前途 —— 此江表十二虎臣之一,難怪後世投孫策。暗歎:“剛遇闞澤,又逢董襲,豫章果多賢才!” 雖知董襲今處半獨立,卻不急:“待己軍齊至豫章,再招撫不遲。”
李虺笑謂闞澤:“兵馬之事容後再議,德潤先為吾介太守府官員,以便日後理政。” 闞澤遂逐一介紹長史、功曹史、五官掾、主記事掾史、奏事掾史等,其中亦有 “督郵” 一職,乃李虺耳熟能詳者。
李虺暫居太守府,雖不擅政務,卻屬意董襲 —— 董襲為會稽餘姚人,勇力過人,雖不及關羽、典韋之流,然其出身瀕海,或可為水軍助力。唯今手中僅張晟一騎兵營,大部隊未齊,暫難收編豫章郡兵,遂命張晟遣快馬:一赴柴桑傳關羽,令魏延(若郭靖已至則同往)率暫一團南下南昌;二致石猿山戲志才,囑籌備南遷。又令張晟將騎兵營駐南昌東北十里鹽鹼灘 —— 此地平坦卻荒棄,正宜屯兵。
李虺勘察南昌周邊:城臨贛水東岸,西岸三四十里為梅嶺(方圓數百里,可遷軍犬培訓基地),梅嶺與贛江間多沼澤鹽鹼地,故昔年建城未擇此址。忽思桑樹耐鹽鹼(含鹽量 0.3% 以下、PH 值 8.1 內可植,耐水澇,海水浸二十時可復長),若廣植養蠶,經濟效益勝種糧。然今冬難行,且需墾耕地以濟石猿山南遷軍民之糧,遂定開春再施此計,另謀贛水西岸建南昌新城以安置移民。
居南昌十日,魏延、郭靖率軍至,然豫章遭寒潮,收復董襲之計劃擱置。魏延、郭靖安頓兵馬後入府見李虺 —— 郭靖攜師弟與王潔(李虺未言二人情,然郭靖以師叔母待之),值年關將近,也算小團圓。李虺遂召闞澤,設宴(實為火鍋),並介魏延、郭靖、沙摩柯、陳到與闞澤相識。
時屆寒冬,火鍋甚宜。因無辣椒,採北方清湯法,王潔、陳到共熬雞牛肉湯,加蔥薑蒜、桂皮、八角、丁香等調料,入雲中仙白酒與幹菌提味;郭靖、沙摩柯拼案几,備炭爐鐵鍋,置肉片、白菜、蘿蔔、豆腐、山藥等(唯冬無鮮蔬,稍憾)。闞澤、李嚴、魏延初見火鍋,未食已垂涎。
此宴稱 “家宴”,王潔同席 —— 漢末禮儀森嚴,女子與宴罕見,然郭靖等習以為常,魏延為家臣,闞澤雖為外人,畏李虺威且貪美食,亦不糾結。豫章無咸亨商行,雲中仙罕見,闞澤寒門,素難得飲,今李虺出十斤壇,令其盡興。李虺謂:“德潤會稽人,此間無親,今家宴皆自人,可隨意。” 闞澤知其拉攏,卻答:“多謝大人不棄,卑職惶恐。” 仍守上下級之分。
宴開,火鍋沸而云中仙暖,氣氛漸熱。漢末文人飲酒好歌,李嚴、闞澤各唱樂府詩。李虺忽憶古樂為五聲音階(宮、商、角、徵、羽,缺 “發”“西”),若唱《滄海一聲笑》(黃沾以五聲作,合古樂)或能共鳴,遂試哼。闞澤、李嚴果認同,隨之哼唱,李虺亦擊節和之,歌曰:“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世俗知多少。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闞澤、李嚴贊此曲 “合大樂必易之古風,含灑脫豪情”。李嚴問:“主公,此曲何名?” 李虺思《笑傲江湖》意境更切,答:“《笑傲江湖》之曲。” 闞澤默唸:“笑傲江湖…… 人生在世自當笑傲江湖。” 李嚴問其高見,闞澤笑:“正方兄,某唯感‘浮沉隨浪,誰負誰勝出天知曉’,願‘蒼生笑,豪情在,今生痴痴笑笑,何惜一襟晚照’。” 李虺未解其懷,李嚴似悟卻不言,轉而問:“此曲為何方高人所作?”
李虺難釋,遂編故事:“吾遊中原時,遇二山野隱士,性情相投、好音律,卻因世代恩怨難公開結交,遂避世共作此曲。” 李嚴、闞澤深知士家糾葛,聞之皆為二隱士唏噓。
闞澤仰脖飲盡杯中酒,似將憤懣仇怨一併嚥下。李虺察其有不得志之態 —— 闞澤雖為寒門士子,已得官職,然較士家子弟,仕途坎坷,觀其履歷便知一二。李嚴亦窺此細節,抬眼與李虺對視,二人皆露微妙之笑。
李嚴遂問:“德潤兄,嚴雖為南陽人,亦久聞兄名。聞兄早年舉孝廉,授錢塘長,何以未升縣令,反平調豫章為郡丞?” 闞澤苦笑嘆曰:“正方兄不知,澤幼家貧卻嗜學,家無藏書,只得替人抄書,抄畢即誦,故略通典籍,在吳郡、會稽薄有文名。為謀功名,借抄書之機投吳郡張氏門下,方得舉孝廉,任錢塘縣長。自上任以來,殫精竭慮,兢兢業業,欲為國盡忠、為民謀福,亦求晉身之階。任滿三載,略有功績,本該擢升柴桑縣令。”
李虺、李嚴聞 “柴桑縣令” 四字,皆露驚詫:“今柴桑縣令乃吾雋,何出此言?” 闞澤續道:“只因升遷縣令需繳官職價位三成之‘修宮助軍錢’。澤為官以來,與民秋毫無犯,哪裡湊得出三百萬錢?彼時張氏家主出面,令烏程吾家出六百萬錢,購得柴桑縣令與豫章郡丞二職 —— 吾雋得任柴桑縣令,在下便只能屈就豫章郡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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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
。基初定佐賢逢偶,印郡承昌臨馬策
。時此待芒鋒蓄已,意湖江徹歌酣宴
。解分回下聽且,何如事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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