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清愣了愣,還是乖乖轉過身,將後背對著夜玄鈺。夜玄鈺的指尖帶著藥膏的清涼,輕輕落在他的腰腹處,動作輕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麼。藥膏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原本的脹痛感便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清涼。
“對了,這個給你。”夜玄鈺塗完藥膏,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盒子是紫檀木做的,上面刻著細密的雲紋,“這是靈劍宗的‘暖玉髓’,能溫養經脈,驅散陰寒之氣。你之前在司徒府被血祭陣的陰寒之氣侵體,靈力一直沒恢復好,戴著它能快點好轉。”
韓雪清開啟木盒,裡面躺著一塊鴿子蛋大小的暖玉髓,通體呈乳白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他拿起暖玉髓,觸手溫潤,一股淡淡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讓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師兄,你怎麼會有暖玉髓?”韓雪清問道——他知道暖玉髓是靈劍宗的至寶,只有核心弟子才能獲得,數量極少。
“我去庫房申請的。”夜玄鈺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我跟掌門說你是為了查案才受傷,掌門便同意給我一塊。你用紅繩繫上,貼身戴著,別讓別人看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韓雪清拿著暖玉髓,心裡一陣溫暖,眼眶也微微泛紅:“師兄,你說主上會不會真的是天衍宗的高層?若是天衍宗真的參與了血祭陣計劃,仙門會不會陷入更大的危機?還有我……若是我的身份暴露了,會不會連累你?”
夜玄鈺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裡一緊,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別擔心。無論主上是誰,我們都有各大門派的支援,就算天衍宗真的有內鬼,我們也能將其揪出來。至於你的身份……”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韓雪清的手背,語氣無比堅定:“我會幫你保守秘密。就算真的暴露了,我也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我們是隊友,更是彼此在意的人,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韓雪清的心跳瞬間加速,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夜玄鈺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將他的手完全包裹在裡面。他想起在司徒府密室裡,夜玄鈺奮不顧身為他擋下毒針的模樣,想起夜玄鈺在議事殿上幫他圓場的舉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師兄,有你在,真好。”
夜玄鈺看著他的笑容,心裡也軟了下來,他抬手輕輕擦去韓雪清眼角的淚水,聲音放得更柔:“傻瓜,哭什麼。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接下來的兩天,韓雪清一邊調理身體,一邊整理從司徒府搜出的證物。夜玄鈺幾乎每天都會來他的院落,有時是送些靈果,有時是陪他分析線索,兩人的關係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親密。
三日後,各大門派的弟子和長老在清心宗山門外集結。韓雪清穿著素白道袍,腰間繫著夜玄鈺幫他繫好的束帶——這次夜玄鈺特意調整了鬆緊,讓他舒服了不少。他將暖玉髓用紅繩繫好,貼身戴在脖子上,玉髓的暖意透過衣物傳來,讓他心裡安定了不少。
夜玄鈺騎著一匹白色的踏雪馬走了過來,這匹馬是靈劍宗的良種,鬃毛雪白,四肢健壯,眼睛像黑曜石一樣明亮。踏雪馬看到韓雪清,竟然主動湊了過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臂,顯得十分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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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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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